就……当着人家儿的面，全方位、无死角、多层次、跨时间地吐槽人家的亲爹，这不太好吧？

最后，了一个对谢衡的度总结：“我不喜你爸。”

林亦安的“长谈”正谈到兴起，林尔抱着个大抱枕，没什么神地靠在沙发侧里，半眯着睛听他们俩说话。

贺寅：“那就说明你们相相杀，他一边想你，一边骂你。”

林亦安的声音里不知什么时候自带了眠特效

困意一地袭来，林尔睡得迷迷糊糊的，脑袋也跟着一一地往下垂，直到垂到最下边，林尔猛地惊醒。

难得，两人在这上面达成了共识。

“听到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林亦安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秦柯：“那打了四个呢？”

清醒两秒钟之后，困意重新席卷过来，林尔往沙发侧上靠一靠，再继续迷迷糊糊地睡。

直到十二，客厅里的落地复古钟敲响，“咚”的一沉而闷的声响，敲得林尔清醒了两分钟。

林尔还记得以前听贺寅说过一句“如果你突然打了一个嚏，那就说明有人想你，如果你突然打了两个嚏，那就说明有人在骂你”。

林亦安和谢衍两人一直促膝长谈到凌晨十二。

谢衡人得是有多失败！

林尔从十半开始，哈欠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地打了，她也不敢去睡觉，留两个醉酒的一大一小在这儿侃天侃地，万一再什么事儿。

后两句是——

林亦安本来就能聊的，喝了酒之后就更能聊了，从谢衡中，吐槽到他大学，再吐槽到两人在商界的多次锋。

剩下的，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林尔琢磨着，如果在背后骂人就能让对方打嚏的话，那谢衡这会儿应该打嚏打到嘴了。

贺寅：“那还不赶去吃药？说明你冒了啊。”

林亦安现在心情愉悦地想哨，他现在越看谢衍越觉得顺起来了，连带着那张和谢衡极为相似的脸也没那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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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尔靠着沙发背缓了一会儿，然后丢开怀里的抱枕，抬手用力地了睛，第十八次看向林亦安，长长叹一气。

多！失！败！

而旁边正听着两人聊天的林尔，则表示心情极其复杂。

连自己的亲生儿都被他拉拢过来了。

看到没！

林亦安对谢衡的这些事儿了解得不太，只隐约知一传来的东西，但这丝毫不耽误他对谢衡的极差印象。

然后，重复着这个似乎没有尽的循环。

秦柯：“那如果突然打了三个呢？”

世界上来，那就该对孩负责，而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把孩当成婚姻的筹码。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好，恨也好，再烈的情都被漫长的时间给磨平了。

更确切的说，是林亦安在“长谈”，谢衍在“促膝”。

谢衍安安静静地听完，然后情绪不明地了：“嗯，我也不喜。”

林亦安觉自己对谢衍的好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