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前这一幕，惠知行是有些懵的。

这次是这个月鲜少的第二通来电。

两人没再多说，就挂了电话。

只是因为她和方兰每次谈话都不知该说什么，她才决定把这些事写下来的。

惠知行回过神来如实答：“今天过年，给剧组放了一天假，我没事，来走走，不知该去哪，就到你这来了。”

因为闲着，他在宾馆里没什么事，门散了会步，就开车过来了。

其实，方兰每个月有两次机会可以给打电话的，但是，她应该是怕她会烦吧，所以，每个月只给她打一个。

这半年的时间里，方兰每个月在固定时间都会给她打一个电话。

至少，江放向她迈了一步，不再像之前那样什么事都不跟她说。

大年三十的一大早，江放就起来开始收拾，吃过早饭后，照和她母亲在家里过节的习俗，放鞭炮、贴联。

江放没有理解全方兰的意思，方兰也没有解释。

不知怎么回事，就放下了，就不在乎了，也能很坦然地面对这件事了。

这是她在信里提到的那件事，没等方兰让她帮忙，她自己提起了。

只是，刚开始烧，她没想到就看见了一个人从远走了过来，是惠知行。

烧完一份纸后，她把自己的那件小孩的衣服也拿了来，又烧了一份纸。

10分钟的时间限制对她们来说本不算限制，因为往常她们都是多聊一两分钟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一天过年，早上的一场戏拍完后，就收工了。

之后，她就拿了提前买好的纸钱。

其实，江放的信里没有说什么，除了她明天要帮方兰的那件事，就只提到了这边的风景以及她在这边的现状，包括她在这边支教和学生们之间的事以及在这边认识的人等。

方兰听此顿了一下，但还是平淡地了说：“好，没事，你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就行。”

两人之间又突然静了下来，江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今年过年不回去了，不能去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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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对方兰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礼了。

听此，江放就放心了。

方兰的话很客气，“放放，谢谢，信我收到了。”

惠知行对于江放在这一天对着两件衣服烧纸的行为其实是很迷惑的，但也没多问，只了，答应了江放的邀请。

江放的话更客气，“没事，反正ta也是我哥哥或，为ta这事是应该的。”

江放也没解释，只是将手里的纸烧完后，将两件小孩的衣服收起来，才站起来问：“你怎么来了？”

腊月二十九，江放的母亲方兰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方兰不只是要谢江放在信里提到的那件事，更谢江放愿意给她写这封信。

看到惠知行，她惊喜更多。

今天过年，她自己一个人在这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放鞭炮、一个人贴联、一个人烧纸，有些孤单。

这是江放一个人在外过的第一个年，往年就算跟她母亲相得不好，过年时她还是会回家。

她把她母亲之前的小孩的衣服拿来，找了面朝东南的地势开阔的地方，摆了个小火湓，开始烧纸。

江放和方兰都不是那会表达自己情的人，往常这时候之后就该是漫长的沉默，但因为要过年了，江放便多问了一句，“你们那边......过年能休息吗？”

邀请了江放一起去，江放礼貌地拒绝了。

放鞭炮只是为了显得闹些，但总归江放是自己一个人，她只放了一串小小的鞭炮，既为了环保也为了节约。

惠知行给剧组放了一天假，明天下午再开工。

方兰的顾虑确实是对的，她们就算每个月只互通一个电话，每次也通话不了太长时间。

他之前就知了江放今年不回城，于是，不由自主地就过来了。

“可以，听别人说，我们今晚会有文娱活动，还能一起看晚吃饺。”

江放20天前给方兰寄了封信，估计她是收到了。

相比于跟一群不认识的人一起过年，她更习惯自己一个人。

江放了，没有多说的意思，只问：“要到学校里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