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偿所愿”。

“悄，如果有下辈，换我来暗恋你。”

“你怕是一天都持不下去吧。”

“谁说的，我肯定持得比你久。”

夫妻俩聊了一会儿，季悄又想起了儿，内心觉得酸涩。没人能比她更理解暗恋的苦了。这苦她瞒过所有人偷偷吃了十多年。她太心疼儿了。

“阿郁和我不一样，他从小和枝枝一起长大，青梅竹的情分，喜也不敢说，这样才更心。”

“所以咱们得帮儿。”

“怎么？”

“我自有办法。”

***

考那天，全家动。

季悄十多年没穿过旗袍了，为了儿，她特地定制了一件大红真丝旗袍。

换上，她笑着对丈夫说：“这衣服一穿上我立觉得自己是考状元的母亲，都可以直播分享培养状元的经验了。”

宋雁书：“……”

宋总说：“你要对咱儿有信心，没准真就给你拿个省状元回来了。”

宋郁学理，是在本校考的。

一中校门围了一大圈家长，都是送考的。衣服都奇的一致，清一全是红的。几乎所有的母亲都是穿旗袍的。

这届家长真是越来越讲究了。

比起其他家长，季悄和宋雁书还算淡定。他们连叮嘱的话都没怎么跟孩说。

倒是汪莉女士一把年纪了，非得来送考，拉着外孙的手喋喋不休了半天。

季悄笑着说：“好了妈，少说两句。咱说得再多都不如某些人说一句的。”

老太太没反应过来，追问：“什么意思？”

季悄往人群里指了指，“您看。”

老太太顺着女儿的手势往乌泱泱的人群里瞟了一，立即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穿着短袖短裙，举着一块大的红应援牌站在人群外围冲宋郁大声喊：“阿郁，加油！”

牌上写着一行清晰醒目的大字——

【宋郁，考加油！你是最的！】

文字下还画着一颗大夸张的心。

老太太抬手扶了扶老镜，有些不确定地问：“悄悄，那是枝枝吧？”

季悄，“是枝枝。”

老太太：“枝枝不是在b大读书么？怎么回来了？”

季悄：“你女婿专门请回来的，就为了给你外孙吃颗定心。”

老太太：“……”

季悄没告诉老太太，宋雁书为了请傅繁枝回青陵给宋郁加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来回机票钱报销不说，还找娱乐圈的朋友给傅繁枝要到了她偶像的to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