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试卷，试卷上有三模的字样。分数栏被台灯挡着，他看不到分数。

老父亲慢慢收回目光，轻声开：“刚考完试？”

少年“嗯”了一声，情绪低落。

他脱了校服外，单穿一件白t恤，瘦的手臂。手里握着一支黑笔，有一下没一下地转。

他微微垂下脑袋，额前刘海遮住了他的睛，可底的暗淡和落寞却外了个净。

宋雁书看在里，缓缓收回目光，“没考好吗？”

“嗯。”

“下次努力，只是模拟考，不是考，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了？”少年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语气生异常，“老师说这次三模的难度是最接近考的，基本可以等同于考了。”

“再接近它也不是考。”他陈诉事实。

“爸，您不懂，这次考试它很重要。”

“阿郁，你这是怎么了？”

以前即使考砸儿也不至于会这样低落。从小到大，夫妻俩很少过问孩的学习，也不会给他压力。他们对宋郁一直属于放养。主要是宋郁太让人省心了，他很有自己的想法。父母的想心，他们也没机会。

在成绩这块，宋郁一直看得很开。一次模拟考考砸了竟把孩刺激成这样，老父亲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少年用力将手中的黑笔丢在书桌上，愤一般。然后颓丧地靠着椅背，无比气，呢喃低语：“爸，照现在的成绩，我考不到b大了。”

只这一句，宋雁书立刻明白了症结所在。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傅繁枝。宋郁是立誓要考云陌b大的，跟傅繁枝的脚步。

说到底还是情害人。

宋郁小时候那么会撩妹，见到女都走不动，一一句仙女。如今长大居然学人玩起了暗恋。喜傅繁枝那么多年也不敢表白。宋雁书觉得这孩越长大越像他母亲了。

“阿郁，一次小失误没什么的。相信爸爸，你一定会考上b大的。”

“爸，你不要安我了。”

“爸爸不是安你，爸爸是相信你。金城所致，金石为开，老天爷会成全你的。”

——

开导完儿，宋雁书再回到主卧。

季悄对着化妆镜抹华，一边搓脸肌，一边问丈夫：“咱儿怎么回事啊？”

宋雁书掀开薄被上床，靠在床，“三模没考好。”

“不应该啊，咱儿什么时候把成绩看得这么重了？一次考试没考好，这么介意？”

“三模是最接近考难度的，市里排了名次，照他现在这个分数够不上b大。”

季悄恍然大悟，“我说呢，还是为了枝枝。”

“咱家怎么尽情？有你一个还不算，现在又来个儿。”

季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