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卷了，你后面还有好几答题没写。那个绞尽脑的模样，看得我真是于心不忍。”

提起这个季悄就丧气，“我偏科很严重，化学是我的死。什么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我听见就疼。”

“唉！”某人故作可惜，嘴贱：“鄙人化学最好，中考化学满分。我教你的那几大题，至少三十分。”

季悄：“……”

季悄拿白他，语气冷涔涔，“亲，你不显摆咱们还能是好朋友。”

“所以你是故意偷走我的准考证的？”

“宋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她板起脸，严肃：“什么叫偷，明明是你自己落在地上，被我捡到的。”

“那嘛不还给我？”

“我又不知你家电话，我上哪儿联系你。”

“如果你那个时候联系我，没准我就不会转学去青陵了。”

“为什么呀？”

“和你双宿双飞一起去宛丘一中呀！”

季悄：“……”

其实都是玩笑话，时间过去了不可能从来。即使季悄当时主动联系了他，他还是会转学去青陵。因为这个决定是母亲的。当时十七岁的少年还没有那个魄力去反抗母亲。他只能麻木地遵循母亲给他铺好的路往前走。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帮我啊？”

隔了十多年，季悄总算是问了这个困惑她多年的问题。

宋雁书觑她，“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给自己挣个老婆。”

季悄：“……”

这真话还真是假得可以！

“那假话呢？”

“假话就是我觉得无聊，想找事。”

季悄：“……”

“谢你的无聊，让我压线考一中，不然依到我平时的成绩，我只能考个二中。”

“你考到一中，我得个老婆，这笔买卖我赚翻了。”男人满脸的笑意，得意死了。

其实季悄又何尝不是得偿所愿。这笔买卖，她也不亏呀！

学校有保安巡逻，两人不敢光明正大地在窗外趴太久，怕被保安当成小偷。

下了楼，两人在校园里四逛了逛。

母校已经大变样，但那久违的熟悉弥散在空气里，挥之不散。只要行走在校园内，季悄总能烈地受到。

并排而行，宋雁书任由季悄挽着自己的手腕。

明媚的晴天，太径直在群楼之间，金日光穿透成排的杉树，折一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