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姜殊是秦问的大学学妹，他肯定认识姜殊。那不久前找自己借火的那位自然就不是姜殊了。

“妈，我回来了！”扯着嗓有气无力地冲厨房方向喊。

汪莉看着女儿，酝酿一瞬方开：“悄悄，今天去得人多吗？”

一天之间往返两座城市，除去在殡仪馆，大分时间都在车上，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下是真的饿了，风卷残云，形象都不顾了。

“当然有啊，姜叙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姜殊，青陵一院的麻醉科医生，是我大学学妹。我上午在殡仪馆还碰到她了。”秦问的话就像是倒筛，一下就抖落净了。

“悄悄回来啦！”里面快速传一个温柔和蔼的女声。

母女俩在路上通了电话，汪女士算着时间烧晚饭，好让女儿到家能赶上一饭菜。

季悄大开，一气扒下两碗米饭。

厨房里油烟机隆隆作响，运作不停。

季悄临近傍晚才到家。

一门，放下包，径直在沙发上半天不愿动弹。

所以那姑娘究竟是姜家的什么人？为什么她说姜家老太太是她？难不成是私生女？

开了这么久的车，腰酸背痛，疲力尽。

“你没送老太太下葬么？”

“就一个。”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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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范围内，蓝路牌清晰醒目：直行前往墓园方向，右转前往宛丘方向。

他下意识往后视镜里瞟了一，注意到宋雁书也在搜寻那辆车的踪迹。

“没。”

秦问十指翻动，畅地纵着手机，心思全在游戏上，可也不耽误他听清楚宋雁书的提问，慢吞吞地回答：“姜家。”

汪莉女士关了火，端一盘芦笋炒腊，招呼：“赶洗手吃饭！”

常助理注意到后座上宋雁书的视线终于移了位，转向了右手边的车窗，盯着外的建筑有些神莫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白小车则打了右转灯，直接右拐，迅速没了影。

须臾，对面路红灯，常助理及时踩下刹车。

再抬，前面的那辆小polo居然从他底下消失了。

“不多，都是些内亲，姜家没张扬。”这些人越是爬得，就越是将自己藏得。大张旗鼓，讲究排场，反而不是聪明人的法。

很快他发现对方只是变更了车，开去了右转专用。

一时间脑中居然浮一连串问题。

两菜一汤，都是朴素清淡的家常菜，但味却极好。

“姜家几个女儿？”

车厢静默一瞬，男人响起他特有的低缓的，醇的声线，“阿问，今早在殡仪馆碰到的那群人哪家的？”

“姜家有女儿？”

腊月二十八，正值运峰，返乡浪一波连一波。季悄怕堵车，特意绕开速，改走国。

“嗯。”秦问脑袋都没抬一下，“是他。”

想到这里，宋雁书不免哑然失笑。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打探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女人？

外公离世对他打击太大，他一定是伤心过度，下居然都犯糊涂了。

“姜叙他家？”宋雁书迅速在脑海里搜罗一圈，猛地想起了那个自己见过几面的派所所长。

***

这样一来，时间自然就长了。原本青陵到宛丘开车只需四个小时，愣是生生被拖到了六个小时。

两辆车终于要分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