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祥一脸纳闷：“我看那些新网站在没有量的时候都会搞什么福利，比如全勤、保底啥的，甚至会让员工去其它网站的作品评论区打广告拉人。你们网站为什么不试试？”

提到这个，项志明就更郁闷了：“我提过，但杜总说一旦创作者画了自己十分满意的作品，绝对希望更大、更好的平台，这样才能有读者，有数据，也有卖版权的机会。这蝇小利能引来的都是低平创作者或被放弃的劣质梗，她宁愿网站给读者的觉是‘快倒闭了’，也不想滥竽充数地让读者觉得‘这个网站作品都不怎么好看’，于是我们网站就一直恶循环。”

陈祥：……啊这？

漫画网站和小说网站一样，作品数量非常重要。只要作品数量多，再以免费阅读为由打一段时间广告，就能引愿意接受这个质量的读者过来。而等量起来了，自然能带动更多质量作品的驻扎。

这如今已经成了任何新建的漫画网站与小说网站的共用路。只要资金充足，保证前期撑得住，时间久了就能起来。

陈祥喜看漫画，买ip也需要多观察合适的漫画作品，自然对这个行业比较了解。也正因为了解，他才更觉得杜以宁和项志明说的那些话有多离谱和异想天开。

妈妈还说他总是只要梦想不要面包，他倒觉得杜以宁比他理想化得多。幸好她的那个儿童益智游戏赚钱，不然说不定现在比他混得还惨。

两人对视一，忍不住叹了气。

犹豫了下，陈祥开：“你们杜总不是说了术业有专攻吗？我觉得要不要你再劝劝？她毕竟不是没有搞过这方面，说不准判断有误呢？”

却没想，他刚这么说便被项志明言辞激烈地反驳。

“杜总不可能判断有误的！”

项志明睁大，角的鱼尾纹都拉宽了些，仿佛自己被质疑，面上染了几分不平，而后从杜以宁去年第一漫画起就在给现在的项目埋伏笔的事情说起，特别是《小石历险记》力排众议的改编到与“青云”以小胜大的逆风翻盘的光辉事件，结合了从广芬茹、闫建虎和蒲富等人那里打听来的细节信息，简直就是当代说书人，讲得那叫一个节奏跌宕。

另外两个和项志明一起槽过来的人也凑过来，在一旁时不时嘴帮腔，有理有据，神情定，俨然都是杜以宁和“败家”的铁粉。如果再拓展一下，大概还要给他们一个“青云”黑粉标签，因为言语中满是对那个公司无限剥削员工行为的唾弃。

一句一句的，都把陈祥说愣了。

现实中真有人能从一年前就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还在连着亏了半年的情况下，仍然没改变或怀疑过自己的计划，一直持到成功？

天……这也太厉害、太有毅力、太勇敢了吧！

陈祥本就对杜以宁有恩人和知己滤镜，又最佩服这人，再被项志明三人的脑残粉氛围一个带动，瞬间被洗脑成功，觉得杜总是真的既有远见还心极佳。

重新认识了下杜总，再回想她和项志明的那个解释，陈祥就觉得不离谱了，甚至觉得杜总肯定是另有安排。

照这个思路，再回想起方才在会客厅时杜以宁说想让他们工作室的动漫带动网站量，陈祥眉拧，手指在桌面轻敲，总觉得自己隐隐约约揣到了什么，又还差一才能琢磨透。

四个人一起陷苦思。

几分钟的沉默后，一人去区拿了两瓶橙儿回来，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边倒边叹气：“主要杜总现在大都放在游戏和正在的实店上，我们这边都没怎么拨款，想搞个大的引人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