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永远在恶毒的咒骂。

小乖已经能听懂这个国家的语言了，也能认得一些单词。拍摄视频的时候，她甚至可以看到直播间的弹幕。

那对夫妻以为她看不懂，实际上她知意思。

怪。

畸形。

恶心。

丑陋。

应该去死。

太可怜了。

你们夫妻真的很尽责，很有，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

……

小乖越来越沉郁了。

发现她会画画以后，那对夫妻会准备好画板和笔，让她在直播的时候画画。

小乖总是画一只黑的鸟，还有穿裙的小女孩。画里的小女孩和正常人一样，乌鸦就停在她的肩上。刚开始的时候，小女孩和黑的鸟嘴角都向上，看起来在笑。

渐渐的，小乖再也画不那个代表笑容的弧度了。有时候画着画着，泪忽然就从眶中来，这个时候直播间的观众们往往会选择打赏、安以及嘲笑。

小乖已经快五岁了。

她的度已经过去了，没有人再愿意看这个丑陋的小怪画画，他们觉得她很无趣。

好像不会说话，也没有新的内容。

那对夫妻觉得不能这样了，把小乖送到附近的小学里。老师反复调，不要把她送到正常小学来，建议送她去特殊学校。

那对夫妻说经济困难，没有足够多的钱，老师只好网开一面，让小乖正常学。

“丑八怪”

“恶”

“恶心鬼”

……

小乖在上学第一天就有了很多绰号。即使她着帽、着罩，把藏在宽大的衣服里，还是被人围着。

那些孩把她的罩扯下来，朝她吐。

小乖很想回地下室，想去找乌鸦。

乌鸦就停在教室外的窗上。

它下定决心，不能再这样了。

之前那对夫妻拍视频或者直播的时候，小乖半懂不懂，现在人们的排斥表现得很明显，而且小孩没有自制力，什么事情都能得来，学校里并不安全。

很快今天发生的事情又变成了视频，这次的标题名字是：

“校园暴力对孩的伤害”

“我们要平等地每一个孩”

这个话题很有度，小乖又重新火了一遍。

养父母让她对着视频说：你们不要欺负我，我想和你们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