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个五一节怎么比在学校还累？昨天我早上七起床晚上十二睡，手都快写断了题也没写完，这他妈什么地狱模式？”

扶着闻箫后腰的手轻轻拍了拍，算作安抚，在发现安抚没用后，池野也不再收敛控制，两人气势凶骇，是在-咬间拼了势均力敌。

“当然是五颗星，程小宁虽然经常针对我，但多半是于恨铁不成钢，除了喜唠叨嗓门大以为，人还不错。”池野偏看向闻箫，“怎么，以为你池哥心狭窄？”

他一沓试卷摆赵一面前，“来，挑，想抄哪张拿哪张！”

跟上次相比，池野的攻势温柔了许多，反倒是闻箫，在最初的怔愣后，近乎急迫地索取。牙齿在池野嘴的痂上蹭过去，挠起细微的痛。

“我也没写完，你抄完了给我也抄抄，靠，我笔没墨了，请求支援！”

想起接吻时尝到了一果香味，原来不是错觉。

把手机盖在被上，闻箫克制不住地，靠着床笑起来。

没等闻箫说话，他又若有所思，“啧，心狭窄……倒也是事实，如果不狭窄，怎么可能只装了一个闻箫就装满了？”

“谁不是呢，兄弟，数学第四题给我看看，我半张都空着的。”

池野用气声，“别闹，嗯？”

就在这零五秒的时间里，池野倾吻了过去，手里撑着的大黑伞倒向两人后，成为了最严密的挡板。

找到自己要的卷，赵一一边抄abcd一边回答，“隔班语文老师更狠，三张。有没有心舒畅？”

惨不惨，全靠衬托，许睿捂心，“靠，真的有被安到。”

洗漱完上床准备睡觉，闻箫收到池野发来的微信，“我今天是有备而来。”

闻箫教室时，看见的就是菜市场一

“你给的多少？”

多文献，只要是最新或者最权威的，不是中文还是英文，甚至德文他都靠着翻译看完了。然后一遍一遍地回忆化学实验室里的情景，自一样，又自责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不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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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那个填问卷的调查？”雨斜着飘，池野把手里的伞往闻箫那边倒，“老许肯定不愁，他好像一直拿五星。程小宁又要愁得睡不着觉了，去年统计来，他只拿了两颗星。因为是匿名，不知多少人暗搓搓地给了他半颗星。”

雨丝没有之前那么密了，街边一盏路灯不知是不是线路太老旧，闪了几下后直接熄火，一段路的光线都暗了下去。

周五早自习，教室里一片哀嚎。

闻箫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末凌晨空旷的大街上，跟人接吻。

闻箫下意识偏看过来。

许睿着黑圈，兔成一样大半个教室窜，靠着吃百家饭，终于把答案拼凑齐了。

闻箫却不理会他的话，兀自加重了力。

这个人像是有神奇的、不可控的力，连周围的空气都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不一样。 [page]

池野：“从门到见到你之前这一段路上，我嚼了三个香糖。”

猝不及防的，情话兜就来，闻箫险险绷住了表情。

闻箫把这句看了两遍，没懂，“？”

但一切和池野相关的，仿佛都从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应该还行？我挑着几个课代表的抄的。”许睿扶扶镜，“理科都还好，英语也还行，尼玛语文什么情况，一整张的诗词古文填空，全特么是汉字，人休学住神病院！”

赵一翻翻卷，“正确率怎么样？”

折腾了太久，最后烧烤摊也没去，半路折返回家。

瞥见红了的耳尖，池野有自己看透了一切真相的乐趣，他叫了一声，“闻箫。”

虽然这无用的自责，可能只源于他的无能为力。

闻箫转开话题，“老许说，教师满意度调查要开始了。”

这一刻，闻箫没有思考过明天，也没有思考过未来，只是贪心地希望这一分一秒能够无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