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今天运动会，没上晚自习。”池野挑了一个橘，习惯在手里抛了两下才放塑料袋里。

闻箫：“你怎么回答的？”

望着跑，闻箫兀自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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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差不多大，据说成绩很不错，以后肯定

“说起超市，刚刚我们班的不够了，老许让班长和生活委员他们去超市买两箱回来，一箱太少。”赵一伸了个懒腰，“不玩儿了不玩儿了，这扑克牌肯定被诅咒过，我赢的概率低于百分之零零一！”

见闻箫自己回来，赵一神一振，“你跟池哥是开了什么瞬移的外挂，明明在内场跑着圈，看着看着人就找不着了。”

晚上，池野走在九章路，经过一家果店，想起芽芽念叨着要吃橘，他走去，找老板要了一个塑料袋。

“编呗，我说你喜吃米饭、不追星、最喜的运动是刷题。池哥喜无透明、不吃果、喜没发！”赵一自豪，“我果然是人才，我就应该去给明星当公关！”

果店老板慨，“陆教授啊，不容易的，一年多前，海难，女儿女婿都没了，还有个小外孙女，一起没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当时消息传过来，陆教授多镇静一个人，直接了过去，120就停在街边上。”

“后来东西什么都没来得及收拾，买了票就走了，说是女儿女婿外孙女都没了，但外孙还有气，在医院住着，等人照顾。”老板唏嘘，“你说，这人啊，不求大富大贵，能平平安安，一家人闹闹的，已经不容易了。”

池野捡草莓的手指一滞。

话止在这里，两人都没继续说下去。池野把手收回来，看了看时间，“先走了？”

池野里的笑就像树荫下散落的光，“这个……当然可以，更过分一的话都行。”

“拒绝，这太耗法力我不！”赵一撒手，把牌扔开，凑过去跟闻箫讲话，“刚刚你跟池哥不在，我们被疯狂供，什么你喜吃什么、喜哪个明星、喜什么育运动，池哥喜什么颜、喜什么果、喜长发还是短发。靠，我怎么知！”

闻箫接在手里。

果店老板见他挑得仔细，没再搭话，跟隔店铺过来闲聊的老板继续之前的话题，“下午你看见的那辆车，就是来接陆教授的，听说是去外地差开会，一星期才回来。”他竖了个大拇指，“陆教授不得了，我们这一片儿最有文化的人，上次我跟我儿还在电视新闻上看见她了，说是参加什么理会议，听不懂，反正很厉害！”

想起老许问池野怎么不报项目的事，闻箫问赵一，“一的运动会池野参加吗？”

许睿意犹未尽，“大师你个法，把诅咒去掉不就行了？”

老板心跟他搭了两句话，“今天晚自习下得早？”

池野挑了几个橘，想起芽芽之前买的草莓发卡宝贝得不得了，决定再买几个草莓。

“一？”赵一回忆，“我记得参加了的，跑了三千米，接力赛不确定跑没跑，记不清了。池哥能厉害，当时三千米还差破了学校的记录。育组的老师还特意来问池哥要不要试着练练跑步，被池哥无情拒绝了。”

等池野手利落地翻墙去，再看不见人，闻箫独自站在光下，拧开池野那瓶可乐，嘴贴着瓶边沿，喝了两。

回到休息区，赵一他们还在乐此不疲地玩扑克牌游戏，不过可能晒久了，都有脱似的没神。

“这个洗手池早就废弃了，坍塌是它命中的注定，是日夜风化的成果，我们只是旁观者而已。”池野镇静说完，把自己手里拎着的可乐递给闻箫，“一会儿你还要回场，那里，你喝吧。”

把橘和草莓递给老板称重时，池野垂着睑，问了句，“您说的那家的外孙，现在多大？”

“去了趟超市。”闻箫手里拎着的小半瓶可乐就是证据，他找到自己的椅，发现上面叠放着两件校服，一件是他自己的，一件不用猜，池野的。

望了池野经常翻的围墙，闻箫又指了指塌了一角的洗手池，“这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