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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乐莹沉默片刻才开：“手这么凉，什么去了？”

“为何这么说？”砚看向他。

老家嘴动了动，突然更咽：“你日后要改改那狗脾气，切莫再像如今一般胡来，等去了南疆，可没人像殿下这般护着你……”

赵乐莹看了他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什么都没说便坐下了，老家又抱怨两句，声音越来越小，脆也不说话了。

若是换了平日，老家定要将他骂一通，可今日却莫名红了眶，赵乐莹静静看着桌面不发一言，指尖若有似无地敲打着膝盖。

“……对，我喝多了，不必我。”老家说完，又开始酒。

赵乐莹

气氛诡异得叫人无法忽视，砚只得开询问：“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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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乐莹笑笑，抬脚走了过去：“不是刚来么，怎就要凉了？”

半晌，房门被推开，他抬眸看过去，却突然愣住了。

“是！”兵士转离开。

喝急酒的下场就是，还没喝几杯就开始了，老家趴在桌上，赵乐莹也闭上了睛。今日的月饼怕是分不成了，砚只得先将他们挨个送回房，再回八角亭收拾碗筷，等完这一切，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砚：“……”

砚垂下眸，没有再开。

因为喝了太多烈酒，赵乐莹翌日早上迷迷糊糊要醒来时，第一觉便是疼。她皱着眉闷哼一声，还未睁开睛，两只泛凉的手便在了她的眉间，轻重舒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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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看着二人面前半未动的饭菜，许久之后长叹一声气，将酒壶还了回去。老家立刻给自己和赵乐莹都满上了。

“还不是砚个狗……”老家话说到一半，生生换成了别的，“菜太多了，先炒来的容易冷，老便想着放笼屉里，可他非说那样容易窜味，殿下就不喜了，可不就要凉了么。”

说完，又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他若真跟镇南王有关，即便不是傅砚山本人，也会是其他份尊贵之人，到时候即便无人护着，也能过得极好。

“昨日的碗筷没刷，今早去收拾了。”砚回答。

夜已经了，京都城里还闹着，往日空无一人的夜街此刻灯火通明，半大的孩童追逐打闹，有情人携手逛庙会，都透着过节的喜悦。

皱在一起的眉总算舒展，她缓缓睁开睛，当即对上一双沉静的睛。

整个京都仿佛都在为今日庆祝，只有国公苑静悄悄的，连灯都没有一盏，似乎对这个节日避之不及。

“咳……”老家打破沉默，“今天是个好日，老敬殿下一杯。”赵乐莹角重新挂上笑意，拿起杯同他碰了一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不问还好，一问二人同时看向他，底尽是他看不懂的意。

面对他的质疑，老家下意识看向赵乐莹，赵乐莹轻抿一酒，眸都没抬一下：“他喝多了。”竟是解释都懒得解释。

话音一落，老家便面无表情地倒了一杯，咕嘟喝了下去，赵乐莹嘴上倒是答应，却也没有照。

赵乐莹应了一声便要起来，可刚撑着床抬起，他就把她了下去。 [page]

夜的书房没有灯，只有朦胧的月光照亮。

“醒了？”他低声问。

外还在放烟，火药冲上天空燃烧爆炸的声响，衬得周遭愈发安静。不知独自坐了多久，他终于吩咐门外守着的兵士：“叫军师来。”

傅长明一气，缓过劲后掏火折，将面前的灯笼上。

“不凉，现在吃刚好，殿下坐吧。”砚扬。

诡异的沉默之后，他脆地将酒壶拿走，再不准二人喝了。

房间里亮了起来，他睛虽然还泛着红，却已经恢复冷静。

傅长明静静坐在桌前，桌上铺的是厚厚一叠信笺。信上写着各不相的消息，却在他的脑海中被一线串起。

“这酒烈，殿下少喝，”砚叮嘱赵乐莹，又看向老家，“你也是，少喝。”

饭桌上透着一诡异的安静，不论是赵乐莹还是老家，此刻都专注地看着他，砚仿佛没发现，只垂着为赵乐莹布菜。

十五的月亮挂在天上，有人团圆，便有人离别。

“不肯说？”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