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云：“……”

董云诧异抬，有一天上掉馅饼的觉，他张了张嘴，许久找到自己的声音，问：“真的？”

谢开始画大饼：“药油这东西，如果我来没什么用，那就不会有回客，药材好，药效就更好，所以……三成利，我承受不起。”

稍稍停顿，谢讲起了正题：“董同志，你知我要瓶什么吗？”

然而谢还是摇，董云有些不可思议，“同志，妹妹啊！你该不是想只给我一成利吧？不成啊！我瓷瓶的成本都可能赚不回来。”

“当然，”谢心想，我不问你，要我的家太了，岂不是亏了？“谈生意吗，分红这事儿，咱们得谈的大家都满意嘛，你说对吧？”

但他有怕这么一问，又摔坑里了。

她笑：“我来制造，你来卖？”

他咽了咽问：“我其实满擅长卖东西的，谢同志，你这对城里也不熟悉，对暗地里这偷偷摸摸买卖的事儿不了解，但你有货品啊！你有货品，我又能卖，咱们合作？”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把谢想的太诈了，这不是好说话的吗？双赢，听起来多好啊。

谢等的就是这句，她像蜘蛛网上的蜘蛛，看见猎落网后，给予最后一击，“我可以用铁盒，成药膏也是可以的，并不是一定要瓷瓶。”

董云听到谢举例的药材时，整个人懵了一下：“你的药油，都、都这么好吗？”

“呃，是这样的，我觉得三成利怎么样？”董云搓了搓手，试探的问。

“那……两成？”董云退让了一步。

董云睛亮了，这是个好生意啊！

谢勾一笑：“你住城里，应该有见过不少凭力气活的工人吧？这些工人，上每天都带伤吧？我呢，对药材有些研究，来些药油，想卖给那些工人。”

董云耳朵动了动，说实话，他其实蛮好奇什么事儿，需要大量的瓷瓶。

董云连连：“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董云听得一愣一愣，筹码？他的筹码……他的筹码是瓷瓶啊！这个是其他黑市买卖人所没有的筹码！

谢很直白的说：“黑市里，你这能卖东西的，我可以找到很多，甚至，我不用跟他们合作，我只需要聘请他们就行了。”

他抿了抿嘴，脑一团糊，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开反驳谢了。

董云受若惊，指着自己，问：“我？问我？”

董云想，正是这个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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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堵了董云一嘴，支支吾吾：“可是，可是咱们……”他灵光一闪，一拍大说，“咱们不是熟吗，就咱两合作，要是除了什么岔，我肯定不会供你来啊！可你在黑市聘请人，要是给人抓住了，那他们肯定会供来。”

谢等的就是董云这句话。

谢不以为然：“我有胆聘请，自然有法让他们没法把我供来，董同志，你没有足够的筹码让我跟你合作。”

这时，谢说：“不过，正如你所说，我跟你比较熟，与你合作，我们双赢，而且……我还能你这个朋友，不算太亏。”

谢给董云的回答是：“合作的话，那就是分红，董同志，你觉得分红怎么分比较合适。”

天吧，把三都拿给我看。”

他自认为握住自己的筹码了，便是立说：“我瓷瓶不卖你，我提供瓷瓶，帮你卖，然后我们合作。”

“对不起啊，”谢摇，“我不太认为，你瓷瓶能占利这么大，你可能不太清楚，我药油的药材，是非常珍惜的，比如说什么当归啊，野参啊，这些药材都是我自己在，而最后分红，并非是除去所有成本的，我给你三成利，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不愧是他初次见面就觉得了不得的女同志。

犹豫半分，董云小心翼翼问：“什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