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晚上，沈湛是什么也不了，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就坐在那儿等人现。

从医多年还没见过这等特殊病例，原本定义为人格分裂，却又不是。乔乔所拥有的格跟云乔是对立的，但她们之间的心理变化及情绪又能相互影响。

突然想起先前那个六岁乔乔从来没提到过这事，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关注这些，如今十三岁乔乔忽然跑来说起这事，沈湛脸都红了。

手指从上动屏幕到底，两人默契扭对视，大瞪小，四懵。

其实乔乔的逻辑链充满bug，但当有人提质疑时，她不会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而是下意识的想方设法编织理由去填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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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乔乔本是云乔心中最圆满最幸福的时候，她为什么忽然想要长大了？”费医生提疑问，以及他的判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们还不确定的契机让她想要成长。”

乔乔现在不敢走动，怕自己控制不住又脏衣，沈湛去她卫生间走了趟，里面除了那些瓶瓶罐罐就没长得像卫生巾的东西。

小姑娘最会用这副模样来迷惑他，他才不上当。

什么日用夜用，什么柔棉网状，品牌不同，数据也都不一样。

不得已来求助沈湛。

费医生也不敢下定论，只：“有可能。”

乔乔的世界依然是满的，从六岁跨越到十三岁这七年，她有幸福的家，有爸妈陪伴，甚至是记忆中有他的存在。

他就好像真的成为乔乔记忆中一直陪伴她长大的邻家哥哥，以至于，现在的乔乔认为他们的关系已经非常熟悉亲近。

九一过，他一抬，盯着门。

可惜只有一例病案，连作为参考的依据都没有，费医生拿专属于云乔病案的文档将此事记录下来。

例假，女孩每月都有那么几天的奇怪日。

现在乔乔脑里对这个是空白的，沈湛更是摸不着脑。他们在网上买，下单就能送到，只不过卡在购买选项上。

“你问我？”他怎么可能会知！

昨天还大大咧咧肆无忌惮的女孩此刻红着脸，像施了层薄薄胭粉，踟躇不前，“我，我，我来例假了。”

刚才上厕所发现底上有血，霎时慌得不行，隔了会儿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像老师教课本时说的那样，生理期到了。

两人不会选牌，就销量最的、价格最贵的把每个尺寸都买了一遍。

十三岁乔乔不懂，十九岁的云乔应该有那东西吧？

他沈湛长这么大就没想过会有一天坐在这里跟一个女孩研究这玩意儿，内心抓狂。

“那270mm、284mm、还有三百多四百多这个怎么选呢？”

下单后，乔乔觉到异样，跑厕所发现量更多

这件事传费医生耳朵，对方听后直呼：“医学奇闻！”

“要不去房间找找？”

“你……”

一分钟、三分钟，直到九十分他才听到一阵慌脚步声，不像平时静悄悄现。

声音太小，沈湛没有听清，侧脸竖起耳朵问：“什么玩意儿？”

那个云乔没有这么活泼，也不会在他面前这般肆无忌惮。

“现在是晚上，应该买这个……吧？”照字面意思理解，就该买夜用。

突如其来的变化打破他们自以为摸寻到的规律，原来乔乔“会长大”，十三岁的乔乔跟他曾经见到的云乔仍然有所不同。

记忆告诉她，需要买一叫卫生巾的东西，可她现在的情况本不方便门。

“嗯哼？”这幅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例假……”乔乔破罐破摔，“呜呜，可是我没有卫生巾。”

两分钟后，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同看手机，上面显示着各各样卫生间的购买选项。

“难是上次幽闭恐惧症发作，神受到刺激，带来的蝴蝶效应？”最近在云乔上发生的特殊事件只有这个猜测最贴合。

那声音在门戛然而止，乔乔推门来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攥着衣摆，低下脑袋，“沈湛哥哥。”

“小孩家家哪来那么多好奇心，你现在……”沈湛的声音戛然而止。

暂时收起逗趣心思，沈湛把她带回房间，又从她中探听自己想知的信息。

嘴角几下，沈湛半天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