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戾气红影像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事，笑声来：“我说过了，你没有办法让我听你的话，只要你稍微激动一些，就压不住我。”

“那我们就试试？”戾气红影欣然应允。

师清漪的戾气红影着洛神，看向师清漪：“到底是毁了我，还是杀了她。你现在自己决定。”

——我就是你。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

“……哈……嗯。”洛神已经无法气了。

“……我是想变得更。”师清漪压着声音，低声说：“到能随时保护我边的人。”

洛神听到这，中恍惚起来。

“你是我，我是你。当你越喜她……”戾气红影这下将洛神攥得更了，声音带了些许痴迷的哆嗦：“我就也不可避免地越喜她，却又越想摧毁她。你她得要死，我就好想杀了她啊。”

“你是我的一半，我不能吗？”师清漪反问。

“那你可以试试。”师清漪的话语一字一顿的。

戾气红影笑得更明显了：“可是你至今都无法好好控制我啊。你要命令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女人的声音再度在她脑海里渗透开来，于记忆中沉浮。

“我现在只是你戾气凝结的化形，真正的我，还在你里啊。”戾气红影说：“你既然还控制不了我，那不如就让我来控制你？”

“你在命令我？”戾气红影带了些许嗤笑：“你觉得……你能吗？”

“你别伤害她！”师清漪吼。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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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森然：“要毁了我，就得杀了你自己。”

师清漪红眸蓦地冷戾起来。

洛神面煞白，当初在蜀地暴雪夜的一切历历在目，颤抖：“……清漪，不。”

“我需要你，是为了保护她！而不是让你伤害她！”师清漪拼尽所有，艰难地在半空中挣扎，红着睛嘶哑地：“如果你的存在会毁了她，那我就毁了你！”

“反正……”戾气红影话锋轻轻转了，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又有什么区别呢？我来控制你，你就能变成一个真正的战鬼。”

“好想让她死在我手中。”师清漪的戾气红影越发颤抖起来，嘴里带着笑，话语急促，几乎是迫不及待：“我现在就死她，你说好不好？”

师清漪呼起起伏伏的，似乎在和内某中肆冲撞的力量对抗，浑发抖。

她说着，手中却再度用力，洛神这下被她攥得生疼，.声。

大的戾气红影往下俯了俯，她本就只是个凝来的虚无影，面目模糊，但从她的举动来看，应该是在低看着洛神，说：“尤其是……你那么喜她，你就无能为力。”

师清漪咬着牙，不吭声。

“你为战鬼，怎么拥有情呢？”戾气红影说着说着，声音里似压藏着无奈和怨恨：“看看娘亲的结局。她最终承受不住过于烈的情，自戕而亡，你也想步她后尘？”

师清漪几乎快疯了，想要冲过去，可半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睁睁地看着洛神在她戾气红影的掌中摇摇坠。

“那你就需要我。”戾气红影笑着说：“当年你就是太需要我，我才会再度现的。曾经你用化血珠将戾气化去，但娘亲给你的血脉，化不去，永远都在那，只要你濒临绝境，那样烈地需要我，我就会来保护你。我和你，本就不可分割，你永远也无法真正将我舍弃。”

“我是需要你。”师清漪直言不讳地承认了：“但……我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你。”

师清漪脸陡变。

她正要朝洛神掠过去，浑却突然一震，自己的半边像是突然麻木了，如果不是她在半空中稳住形，只怕会即刻往下坠落。

“你不想变得和娘亲一样大吗？”戾气红影的声音带着无尽蛊惑：“像娘亲那样的战鬼，她的战力是没有峰限制的。你是娘亲的女儿，只要你愿意，你就会和娘亲她一样，越战越。”

上方正在神斗，红雾越卷越汹涌，靖殊的红影虽然看不见了，但散发的戾气充斥着整个第六境，它们犹如暗夜哭嚎，发磨人的邪音，如果不是十王的神息将这些戾气困住，只怕要全

也许是师清漪正在勉力压制，戾气红影又将松开了些，她的手指轻拢慢捻地拿洛神，笑着说：“毁了我？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