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在明朝时的问题好吗？”到了后面师清漪实在忍不住，停下发的动作，开了。

师清漪简直不敢与洛神对视，讪讪说：“对不起，我太好奇了。如果这**让你不舒服，我收回。你就当我没问过，对不起。”

自己今晚真是问了一个最差劲的问题。几百年了，她从墓里一觉醒来，而她丈夫的遗早就化成泥，至少回了七八回，内心肯定痛苦极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因为好奇心去刺激她的伤心事。

师清漪有难掩失望，声音压得低低的，近似叹息：“原来你真的成亲了。”

师清漪看着洛神背影走远，最后拐离了客厅，然后是轻微的房门带上的声音。夜已经得厉害，窗外是朦胧的一片小区灯影，客厅里一片寂静。师清漪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双手扣在膝盖上，手指叉，有一下没一下地绞着。

“你成亲了吗？”

她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洛神应她：“嗯。”

“好，因为我上有你想要的价值，所以你才这般待我。我都明白，不用费神解释了。”洛神嘴角着一丝笑，捉住了师清漪沾满泡沫的一只手，：“我自是晓得你想要什么，往后不会叫你失望的。”

女人一句简洁利落的话，终于将这事板上钉钉地确定了。刚好发完，洛神站起来，把巾还给师清漪：“我回房睡了，你也去沐浴罢，早些休息。”

二十九岁，照古代风俗，那果然也有了孩吧。 [page]

但是看材那么好，怎么都不像生过孩的女人。保养得这么好？不对，这不是重。

她成亲了。

洛神轻轻一哂：“这么快便要寻我来研究了么？问罢。”

洛神抬，盯住了师清漪的睛。

师清漪心一颤，匆忙将手缩了回来：“……洗澡吧，很晚了。”

些人的心不一，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却又是惹人怜的可笑。

陈栋听她和平常的不同，说：“那个……老板，你现在还没起床吗？”

师清漪见巾被取走，突然没自己什么事一样，不由有些尴尬，只能挨着沙发边沿坐下来，捞起茶几上的杯抿了一，当掩饰，说：“也不是，我就刚刚好奇想到了。不好意思，你别介意。”

帮洛神冲净泡沫，师清漪拿了浴巾帮洛神，让她穿上睡衣去沙发上坐着。沐浴完后，发还是一片，泛着清的洗发清香，师清漪展开巾，开始细致地帮洛神发。

洛神微低着，一截修长漂亮的脖颈，上面覆了一片纠缠的发丝，宛若海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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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个电话响起，她迷迷糊糊地去摸，看见显示的名字，慵慵懒懒地问：“陈栋，什么事？”

她在心里埋怨自己埋怨得要死，真是该死，怎么突然不住自己的嘴了，为什么要问这蠢问题。

自己果然没猜错。

过了一会，洛神淡：“我的确成亲了。不过如今已然过了几百年，成不成亲，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不是么？”

“我二十九岁了。想必你也晓得，古人历来早婚。”静了一会，洛神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

师清漪咳嗽一声，靠在床，严肃：“店里有事吗？”

师清漪自责许久，后面躺在浴缸里，也一直在想着这件事。

后面她是什么时候回房，什么时候睡着的也模糊了。在墓里被整得心疲惫，加上晚上为洛神那件事自责内疚了很久，她实在太累，第二天手机的闹钟间断叫了几次都没能把她叫起来。

师清漪一脑补起来，思维就像是脱缰的野，都不住，越脑补越痛苦，莫名难受得连胃都绞在一起似的。

“怎么，看你如此，难之前一直在猜测我是否成亲么？”洛神从师清漪手里牵过巾，低着，用右手自顾自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