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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童谣(2/2)

洛神:“嗯。关于青鬼,还有一首传下来的古谣,说的是:‘月华上,投长影。幽纱窗,落掌印,只闻响。家稚,阖上,早些眠,莫往外窥。”

在尹青的私人字典里,姑娘就相当于黄大闺女的意思,没区别。

师清漪心里一凉。

萧言探过来,说:“那个……师师她表,你不只是我们考古专业的同行吧,我猜你一定在兼职,那就是在电台里那说午夜鬼故事的播音主持。你快告诉我,我一定猜得没错,对吧?”

曹睿不理会萧言,双无神,开始呢喃着一首童谣:“月光照啊照,地上影儿长,房外小纱窗,谁把那长手儿印上,指咬得咔咔响。我家小伢仔呐,快快在姆娘怀里闭上,切莫调往外看。我家小伢仔啊,快快闭上……快快闭上……”

而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知,她现在脸难看到了这个地步,竟然只是为了洛神那无心的一声“姑娘”称呼。

洛神说完“青鬼”那三个字,不远郁的曹睿,脸更加的暗沉。别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一个动作,地下明明温度比较低,他却一直拿右手去拭额上的汗,左手则揣在兜里。

姑娘这个词,对尹青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洛神语调没什么起伏,非常清冷,谢家佩却几乎要被洛神这个故事吓得哭了。

尹青瞪着萧言,萧言立刻闭嘴。

洛神这句古谣念完,一直表现得不是很正常的曹睿突然发着抖,跪在地上神凄惶地大叫起来:“她说的是对的!都是对的!死人了!要死人了!青鬼好恐怖,它就躲在窗下看着我呢!阿姆娘,阿姆娘,我再也不敢跟你调了,以后每天晚上都早睡,不调了!阿姆娘,你不要让青鬼来吃我!”

洛神看她一,耐心地为她解释,声音幽幽的:“青鬼是古时苗疆一带的恶鬼,是无数诡谲苗疆传说之中的一员。这鬼又被称作‘长指鬼’,手指格外长,指甲也非常尖利,甚至有些打起卷来。在苗疆传说中,青鬼以孩童为,倘若盯上哪家的幼童,日后必然在午夜造访那人家。青鬼有再生能力,且有一个怪癖,那就是喜自己的手指,以它盯上某人家的孩童为起始期限算起,之后每一夜,它都会在那人家的窗下啃自己的手指,然后将血淋淋的断指手印拍在窗纸上。等到左手五个手指尽数啃净,积攒五个手印,它便会将那目标孩童吞吃下肚,过一段时间,手指又会再生齐全。”

姑娘……姑娘。

在场众人都被曹睿突然的发疯失控惊住,萧言跑过去抓住曹睿摇晃:“睿,睿,你撞什么邪了?”

她心里想着,这女人怎么会懂一些这样冷僻的东西,连尹青都不是很了解,不由又生几分钦佩之情来。

一向自律的尹青教授,此时此刻,脸非常非常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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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以前也总是拿“老姑娘”这词来刺激她,讽刺她。

洛神居然叫她“姑娘”。

既然要圆谎,师清漪扮戏就扮了个十足十,称呼也随之改变了,问洛神:“表,什么是青鬼?”

洛神走到师清漪边,与她并肩立着,对尹青说:“这位姑娘,我已然提醒你了,前面有机关。我听见了你们方才的谈,也瞧见了墓上那些手的图案。这手其实并不是普通的手图腾,而是属于‘青鬼’的手。”

毕竟她曾有过类似这不愉快的经历。

这首童谣,居然和刚才洛神说过的古谣,意思格外接近。

师清漪很聪明,很快就明白了洛神的意思,皱眉:“等到青鬼吃完它的五个手指,那必然是要见血光了?墓上那些手的图腾,手指在依次减少,目前已经减少了三只,也就是说等下前过程中,还会有两张减少手指的图案对应才对。照那个故事的隐喻,等到第五张图案上五个手指全消失的时候,也就到了要见血光的时候?当年修建古墓的人,就是照这个传说隐喻来安排架设机关的,所以我们不能走到雕刻了那五指尽数断掉图案的墓区域内,是吗?”

她如今已经三十三岁了,到了这个岁数,别人家的孩都能满地跑地打酱油,她却还是单状态,说难听就是大龄未婚老女。在尹青听来,那声“姑娘”,几乎就像是在讽刺她这所谓没人要的“剩女”。

她真是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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