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当，欺负那天来的棋盘手是个青，以假真调换古砚，背地里谋取利。

看着师清漪柔的年轻模样，陈景发直接就给前坐着的这个墨砚斋小老板兼新棋盘手，暗暗估了个分：五十分。

小绵羊，很好骗，还很养。

师清漪从伙计手里接过冰，抿了一，透亮的玻璃杯里盛放着洁白的，衬着她握杯的手指，修长而白皙。

“陈老板，麻烦你叫你家伙计把杨叔定的那批货拿来，我来对着单清一下。”喝过，师清漪开门见山对陈景发说，声音温柔，里仿佛着似的。

陈景发吩咐一声，货很快就送到了师清漪面前。

这次东西不多，只有大概纸箱大小的一盒。提货盒是专门定的，外面是一层质量轻却很结实抗摔的合金板，中间垫着厚厚一层防震海绵和布，最里面才是经过特殊包装的贵重货。

师清漪低下，上贴肤的白手，慢悠悠地将货包装仔细拆开，对照清单查看。总共是一只清朝的鼻烟壶，两块莲形状的古玉，一块清朝时的古剑剑格，还有一方底镂刻兰的石砚台。

看货时，师清漪一声不吭，目光落到掌心的鼻烟壶上，淡淡的，宛若古井之，澄澈，而又波澜不惊。

她着白手的手来回地挲着鼻烟壶，像是轻抚情人的脸那样温柔。

陈景发在旁边偷偷打量她的神和表情，心里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没底，空落落的，额开始不停往外冒汗。

只有陈景发自己知，师清漪正在看的那只鼻烟壶，是仿的。真品前几天被他以价卖给别人，但是老杨之前就在邮件里相中定下了，他又不能失信，只能从他那些不不净的门路里，来这只仿的鼻烟壶滥竽充数。

过了大概两分钟，师清漪抬起，角噙着淡淡一丝笑：“陈老板。”

她的声音明明很轻，却惹得陈景发浑一个激灵。

陈景发觉得自己不能再盯着她的睛看，她的琥珀睛看东西或者看人时，都十分专注，专注到像是要将一切都走一样。

“看得怎么样？”陈景发不动声地了汗，“上回只是邮了照片过去，这次是看真品，师老板觉得东西成还合心意吗？”

师清漪笑着说：“东西很好。”

陈景发松了一气，果然只是一只外表温顺漂亮的小绵羊而已，很好骗。就凭她这力劲，怎么开墨砚斋小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