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荼娜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内侧，毫不在意：“你自己摸摸看，没有的。”

“因为你也这么了，所以我觉得……”

庄真却瞪大了睛，若是之前，他的自尊和廉耻心绝不会答应，但此刻，他们衣衫该褪的都褪下了，既已决定坦诚相见，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哪怕是最卑贱的人，都可以瞧不起他、对他评论足，对他指指。

男人有些局促的低，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低声：“……你看吧。”

“你若不是……该有多好……”

“！”

说到这里，庄真顿了顿，又：“我们海兔一族，都是雌雄同。”

——魅的角代表了她们的实力。

庄真却盯着她手中的镜，“这镜，是不是只对人类有效？”

“若是被人知，不仅你要被当怪，八重云天的名声也要毁掉了！不要因为你的缘故，而让师门蒙羞！”

“你不愿意给别人看吧？”伊荼娜从他的态度中觉得到这一，她后来本打算不看就不看，却没想到庄真居然解开了衣服。“怎么又给我看了？”

“你的和别人不同，千万不能被发现！你明白吗？”

以前她的角形状很简单，就是向后弯曲的**形，但现在，因为姜玉鸣和厉雀的溉，已经长了一个弯，形状像是一个“6”。

庄真：“……”

魅却已经蹲了下去，好奇的盯着他的双之间。“我还从没见过海兔族呢！”

师父的态度，那些言又止、惋惜厌恶、担忧疏离，渐渐织成一张厚网，将他缚在其中，难以呼。

角越大，实力就越。

“……那，是不是对妖无效？”

见她对这件事情毫无反应，庄真猛地抬起来，看向了她。却见魅的脸上毫无异，好像觉得雌雄同这件事情，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摸了我，我也可以摸你吗？”

我们像山羊！”

渊生彼此之间的，向来都是这么直来直去，我想要，我想看，那就去要，去看。

化形之后，师父皱着眉，严厉的告诫他。

“我……”庄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如实相告：“原是南海中的一只海兔，翟仙人散尽法时，一枚昙妖心魄落在我附近，我便被此灵化开灵，机缘巧合，我守着那枚心魄修炼，竟将它炼化为本命法宝。后来师父追寻翟法的踪迹找到了我，就将我收为弟，带了回去。”

他梦也没想到伊荼娜会这么，猛地回了手，慌无措的神飘忽起来，好像都不知自己该在她面前的哪个位置才好。

这缺陷大到，即便他为八重云天代掌门，一修为法力，只要被人知晓了这个秘密，就会一夕之间被所有人排斥抗拒，轻视嘲蔑，转就能从云端跌落到渊。

没有人会看得起他。

雌雄同是恶心的、卑劣的、**的、令人厌恶的、诡异的、会叫人不怀好意嘲笑和讽刺的……

伊荼娜有些不知他在纠结什么，她歪了歪：“可我没有别，所以它就算有效，也改不了我的呀。”

“真，你天赋极佳，只可惜……”

白的衣袍次第褪下，男人白皙清瘦的。

庄真却惊讶：“没有别？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女！”

这便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一般的秘密。

“对动也是有效的。我刚才等你的时候，去照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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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都愿意这样袒在他的面前，他也愿意……回报她。

“好了，你呢？”伊荼娜问：“你的原形呢？”

缺陷。

伊荼娜却不清楚庄真在人类世界长大生活，却因为自己本和人类的观念格格不而多么痛苦。她只是恍然大悟，“啊，所以我没有别，你雌雄同，那面镜才对我们都没用。”

终于，青年低下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那是伪装，”她撩起亵衣的下摆，自己的小腹和以下的模样，语气很是平淡：“你得看这里。”

伊荼娜低看了看自己的，“就因为这个？”

但是，在庄真的认知里，一位女到这地步，已是牺牲很大——就算她持自己没有别，可他那“人总要有一个别”的观念一时半会，还是扭转不过来。

她摸了摸自己的角，察觉到它比之前变得更大了，了开心的笑容：“我是魅。”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