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愣，他皱起了眉，不可思议：“你怎么会青楼？”

“我被官府送过去的。”伊荼娜长长的叹了气，从说起：“那天，你走之后，我不知该往哪里去，便想着，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就打听到了客栈。可是，客栈说，住的客人要示契，我没有契，他们便报了官。捕快把我带回了县衙，县丞来见了我，就把我下了狱，说喜我，想娶我外室，要是我愿意从了他，他就不会把我判为逃，他说逃要脸上刺字，然后要杖刑三十，打完人就废了……我不肯，他好像也舍不得对我用刑，就把我一直关在里，每天只送一顿饭，饿着我。”

“过了两周左右，那些捕快又把我带了去，听说是有位官员犯了事，家眷被充为青楼女，官员的朋友在打关系，看能不能救朋友家的千金，听说牢里有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年纪相仿，正好可以替，就钱换了我们的份，县丞也无法阻止，只能把我送去了青楼。青楼妈妈说我长得好看，若是有样众的才艺傍，价可以翻倍，就没有让我见客人，先找人教我学舞、学琴、学琵琶、学下棋什么的，学了差不多三个月左右，说我已经可以登台了，就让我去登台表演——这就是前几天的事情。”

听到这里，姜玉鸣心中已觉得她没有什么过错了，可一时半会又拉不下脸来安，只得继续绷着脸：“然后呢？”

“然后……我大概表演的很成功，妈妈很兴，跟我说许多大客人都打听我什么时候接客，说我一定能艳冠南州府，就把我接客的时间定在了表演的三天后，也就是从今天算起的三天前。但是接客那天，我一房间，就瞧见那位买下我那一夜的客人，已经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海棠姑娘……”

伊荼娜说到这里，顿了顿，她看了姜玉鸣一，有些迟疑的不知该不该如实描述：“……青青姑娘……刚从他上下来……”

而姜玉鸣一听，就不难想象那两个红尘谷的妖女到底了什么，他打断：“这事情不必细说！”

“嗯……”伊荼娜乖乖的应了一声，继续：“海棠姑娘说，她们听说了我的名声，好奇来看看我，说我那天一舞惊南州，然后说我很有天赋，问我要不要门成为她们的小师妹，她说成了红尘谷的弟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能欺负我了。”

“你答应了？”

伊荼娜又望了他一，垂下了眸光。她不言不语，但看起来，就像是哑无言的默认了。

姜玉鸣了气：“你可知红尘谷是什么地方？”

“……”

可转念一想，一个虎，一个狼窝，好似也分不清哪个更坏。

少年也绷不下去表情，叹息了一声：“算了，这也怪不得你……”

伊荼娜忽然：“至少，如果我跟她们走，也许以后还有机会能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