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认错：“是，我说错了话，嬷嬷不要生气。”

苏茉儿也知十一生病的事，她又心疼起十二，温和地：“传教士说，人去世后，会升上天空。若是能化成一颗星星，倒也是一桩事。以后我没了，就变成天上最亮的星星，守护着你们。”

十二挽着她的胳膊，着急地：“不行，嬷嬷要长命百岁，额涅也要长命百岁，你们还要看着我长大，等我长大之后，再来看着你们。”

苏茉儿与万柳都被逗笑起来，她连声：“好好好，十二还没成亲呢，嬷嬷怎么舍得走。不过十二啊，你是不是现在开始想着姑娘啦？”

十二的白脸霎时红成了猴，在灯笼下看得清清楚楚，他挠了挠，尴尬地：“我还小呢，哪有想着姑娘。额涅说了，我至少得等到十八岁之后才能成亲，现在还早得很，再说总得先相看相看，是吧？

额涅还说，我看上了没用，得人家姑娘也同意。说不定姑娘嫌弃我长得不好看呢，人不要太自信，我又不是金，哪能人人都喜。”

苏茉儿转望了一万柳，笑着：“你额涅就作怪，你长得俊，又聪明贴，还是阿哥，保想嫁给你的姑娘多得是。”

十二得意地朝万柳眨了眨，一本正经地：“我也这么觉着，像我这么好的人，不多娶几个真是太可惜了。”

万柳板着脸，言简意赅地：“！”

十二嗖一下躲到苏茉儿后，傻笑个不停：“我就说说而已，怪不得汗阿玛经常说额涅是母夜叉…...”

万柳黑着脸扬起了手，十二灵活得像是一小鹿，蹦蹦一下跑远了。

苏茉儿微笑看着，万柳也放下了手，扶着苏茉儿，与她一起笑了起来。

几家乐几家愁，十一终于没有熬过去，两天之后永远合上了双，结束了短短十年的生命。

因为是早殇，只低调简单收敛，很快下了葬。

康熙跟着病了一场，人也消瘦许多。他还有朝政大事等着，没有那么多时间供他哀伤，很快就回到了澹宁居，忙着准备启程去木兰围场行猎。

十二以前说笑，现在却几乎不大说话，变得安静沉默。万柳十分担心他，这次康熙要带着他一起去木兰围场，本来她不想去，实在放心不下他，也准备跟着一起去。

康熙对此颇有意见，抱怨了好几次。万柳只当没听见，看着秋月收拾好包袱，又去帮着十二收拾。

羊咩咩还算得力，十二的一应行品都准备得很齐全。万柳想着他要骑，又多加了几里衣，汗了也好换洗。

她见十二站在旁边静静看着不语，拉着他在榻上坐下，叹息着：“我知你很难过，可是活着的人得继续向前。骑打猎更需要专心致志，若是实在没神，咱们就不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