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斜着她：“你这句话问得，我是男人，岂可随便看女人的脚。”

她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脚，问：“好不好看？”

万柳低下，认真涂着脚指甲：“我每天都有雅兴，只你忙，没见着罢了。”

“那皇上怎么不严令禁止，要不脆把裹脚布打开，让那些吵着反对裹足令的士大夫看看。只要他们见着了，我看有谁还能昧着良心说喜三寸金莲的话来。”

宽幅裙摆飞扬，隐在里面的金丝线，发绚丽夺目的光芒，闪得康熙睛都睁不开，笑问：“今天怎么这般有雅兴？”

刚要摸上去，万柳脚一挑，轻笑：“别动，还没呢。”

有句老话说，懒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其实不是懒婆娘女不净，只是裹脚之后，脚趾扣住脚底，隙里面的污垢本洗不净，脚才会发臭，裹脚布也跟着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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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经常往外面跑，在外为了方便，也经常穿便服，对这项规定也就没那么在意。

万柳见康熙跃跃试，脚趾动了动，笑嘻嘻地：“已经涂好啦，下次吧，下次等你闲着的时候，再选个别的颜让你试试。”

万柳胡拍了一通康熙

旋即，她又好奇地：“皇上可知缠了足的脚是什么模样？”

“皇上真是厉害，真是火金睛，一下就看穿了我的想法。不过你可不能冤枉我啊，现在十二讨厌得很，我才懒得看见他，苍天可鉴，现在我心里只有皇上。”

她亦相信大分人看到真实的小脚，绝对不会觉着好看。这也是为什么许多裹了脚的女人，在睡觉的时候，也要穿着绣鞋的原因。

。”

她尊重个人好，但得在成人你情我愿的情况之下。裹脚都是从几岁的小姑娘开始，她们那么小，哪里有自我选择的余地。

苏茉儿本是主导满人服饰的设计者，她见着万柳穿汉服，也没有说什么，甚至还帮着提了好几次搭意见，万柳彻底没了顾忌，经常在私底下穿。

康熙连着斜了万柳好几，冷哼一声：“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好，不用我去三四请，丢下十二自己就来了清溪书屋。你说吧，脑里又在想着什么鬼主意？”

万柳跟着康熙南巡时，在外面穿过汉服，康熙看了觉着好看，后来回到里之后，她又穿过几次，他看久之后也就习惯了。

万柳只笑不语，康熙咳了咳，低下装作吃茶，然后警惕地看着她：“你别我话啊，就是以前年轻时好奇去看过。

唉，那双脚哪还叫脚，脚趾完全被折断，看着就令人恶心想吐，连饭都吃不下，哪还有什么情趣可言。”

皇太极怕满人被汉化，曾严令满人不得学习汉人的衣冠服饰，后人孙在外田猎的时候才允许穿便服。

万柳知其实有很少的一分人，就好这一，不过味如此奇特的，也只是一小分。

万柳想笑，康熙还真是小气吧啦，首先想到的就是银。她白了他一，鄙夷地：“小气。”

玉足细腻柔白，衬着朱红的蔻丹，看得他睛都直了。他努力咽下，走过去在她边坐下，目不转睛看着她的动作，手不由自主伸了去。

他伸手指比了比，“真正是三寸金莲，走路得要人扶着，行动间如弱柳扶风，倒让人心生怜惜。我见着足上裹着一层层的白绢，想一探究竟，就让人将白绢除去。

那时候我下令禁止妇人缠足，朝堂上一片反对之声，民间士大夫更是闹得厉害。都察院的官员天天打嘴仗，我烦得不行，就悄悄去看过一次，那脚就这么小。”

康熙结上下动，神暗下来，声音低沉：“好看，裙也好看。咦，今天这条汉人裙金光闪闪的，得不少银吧？”

康熙笑个不停，“是是是，你每天是雅兴十足，闲人就是你这般模样。不过这脚真好看，你以后都选我在的时候涂好不好？要不我来帮你吧。”

万柳只得暂时放下了十二，去了清溪书屋。康熙从澹宁居一回来，就见到她正坐在炕上，拿着蔻丹在涂脚指甲。

渐渐地，里后妃也学着她，除了要穿朝服的大场合，旗装与汉服混着穿。风气带到外，满人贵妇有样学样，除了不逾矩的颜，服饰上慢慢地也有了改变，不再像那么死板。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