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傻得还要忠君。”

康熙呼气，脸上浮起淡淡的自嘲：“我上着佟家的血，额涅去得早，要是她没那么早去，我兴许对佟家的愧疚还少一些。说实话，先前我是打算佟家再有人，新觉罗家再有佟家血脉留下。

可是，我已经打消了这个念，以后，只我们相伴，这句话我已经对你说了无数次，君无戏言。你，究竟在怕什么？”

万柳狼狈转过，不敢面对他中的不解与思，喃喃问：“为什么？”

康熙呆了呆，很快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调笑：“兴许如你所说，我是家传绝学，若非其他，就是我疯了。”

万柳啼笑皆非，白了他一。

康熙笑个不停，其实他是不好意思说，说来她肯定会翻脸，倒霉的还是他。

最初开始，他只是贪恋她的，与她在一起，总能会到各极致的快乐，只要一想起来，就血脉张。

他喜与她的和谐，尤其是翻过其他肋般，可有可无的牌之后，那没劲与失落，是他埋藏在心底最的秘密，永远无法诉诸于。

其实他早就知，她并不满意他的表现。这些话也太难启齿，他是男人，很难说清楚，是统一天下重要，还是男的雄风尊严重要。

他心里发誓要征服她，虽然每次都败北，他却更加乐此不彼。愈靠近，愈在她面前能放松自己，嬉笑怒骂从不用掩饰，她亦如此，不兴就直接甩脸，大胆骂回来。

一直到今日，他已经无法而去，更没有后悔过，愿意陷在她温香的脯前，至死沉溺。

河边刮起了风，在人上，凉意好似直接浸了骨里。康熙侧挡住朝万柳来的风，她看着前锦缎上的九龙暗纹，没没尾地：“十年了。”

康熙不懂什么十年，只温柔地望着她，沉之后说：“不十年还是百年，我都在你边。你只要对我用五分真，只五分我就已经满足了。”

他暗自偷笑，五分十分，哪能分得那么清楚。搅和来去，最后大家都糊涂了。只要他对她好，哄着疼着，就这么纠缠着，一辈眨间就过去了。

万柳冷笑，嫌弃他狮大开，最多分他三分真。十年不过一瞬间，很快下一个十年即将到来，过于究缘由，似乎是庸人自扰。

最后是好是坏，得盖棺定论，也只有当事人才知。旁人看到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她最初的想法，亦不过是好好活着，在此基础上，再有额外的享受，她就满足了，能苟完这一生。

现在她不仅什么都有，拥有封建君王的承诺，他能低伺候她，从心到。有可听话的儿，很大程度上的自由，已经玛丽苏得很，她还要想东想西。

幸好是早，否则天上一惊雷，得把她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