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额涅，我们来这里什么呀？”

万柳摸了摸他的脑袋，淡淡笑着：“额涅带你来寻。”

十二不懂万柳话里的意思，他却很，小手拽住了她的手，仰着小脑袋看着她，张地问：“额涅你怎么哭啦？”

万柳啊了一声，抬手抚上脸，手心是温的泪，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满面。

她拿帕拭净，重又笑了起来，说：“额涅没哭，额涅只是无聊，所以偶尔会泪。”

十二仿佛松了气，抱着她的胳膊，像个小大人那般：“我吃不到糖的时候，也会泪。额涅，等我长大了，给额涅买好多糖吃。”

万柳低看着他天真无邪的脸庞，笑着：“好，那你要慢慢长大。”

十二又不明白了，为什么万柳会让他慢慢长大，不过他很快将这个的问题抛到了脑后，叽叽喳喳地：“以后我带额涅，坐着船去大海里玩。”

沉的天终于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缓缓飘落，雨雾中，一切似梦似幻。雨扑在脸上哒哒寒津津，万柳蓦地笑了，下雨时冷寒的讨厌，不什么时候都没有变。

她牵着十二往回走，下了几个石阶，与上台阶的康熙迎面相遇。她顿了下，说：“皇上怎么来了？”

康熙亲自打着油纸伞，将伞举在她的上，凝视着她，说：“我来找你，来了已有好一阵。”

万柳愣了愣，笑着：“那你怎么不早声，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康熙低对十二说：“你跟着嬷嬷先回去，听话我会给你糖吃。”

十二听到有糖吃，咧开小嘴笑，开开心心跟着陈氏走了。康熙这才对万柳说：“我陪你走走。”

万柳说：“等下不是还要赶回杭州，我们先回去吧，别耽误了你的行程。”

康熙侧看着她，微笑着：“既然你喜这里，难得来一趟，我们再留几天。”

万柳吃惊地看着康熙，他挑了挑眉，笑：“我是皇帝，偶尔任一次谁敢多话，无妨，走吧。”

万柳垂下不再多言，康熙一手撑着伞，一手悄然伸过来握住她的手。新人沿着河边安静走着，雨下了一会停了，天气始终着，空气中都是气的味。

康熙站在河边，见着河中慢慢摇橹的船夫，慨：“江南的雨与京城的雨真是不同，京城的雨下过就不见了，这里的雨好似一直都在，在面前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