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合理的。

他们两个互相对视了一。

“我懂了！”张惠说：“原来，我一直走在错误的路上……”

“我也是！”司徒贺也说：“原来的我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渺小！”

“现在，我终于知了真正的真理！”

于是，整个总控中心，疯狂与可怕的思想，弥漫在这里。

所有人都陷了狂而不可逆的癫狂中。

为他们接到的可怕思想而癫狂，为他们听到的宇宙真理而疯狂。

屏幕上的白虺，更是立刻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从它内钻来的一个个瘤，迅速膨胀，将它的血、、内脏，统统撕碎。

这让它变成一个个在笼里疯狂的蠕动的瘤。

这些瘤一步畸变，变成一个个像大海里的蛞蝓一样的东西。

接着，这些东西就开始互相争斗、撕咬、吞噬。

最终，它们变成了一堆充满了腐蚀的血。

滋滋滋……

固的地板，被腐蚀一个达数米的坑。

就在这时。

一在事先就被贴在总控中心的门楣上的符纸，忽地亮了起来。

旋即它猛烈燃烧。

从火中走来一个小小的人影。

他看着这一切，叹息了一声。

然后他抬起，轻声的念了一句：“崩！”

小小的人影，随之碎裂。

化作一的光，萦绕在整个总控中心。

它们首先切断了所有屏幕的信号与所有仪的电源，将那些疯狂的声音，隔绝在外。

然后这些光，环绕着每一个人。

渐渐的，人们开始清醒过来。

他们迷茫着看着周围，显然已经忘记了刚才的所见所闻。

“都督……”清醒过来的张惠，看着那萦绕在自己周的光，忍不住叫了一声。

“你们太不小心了……”一个声音，从总控中心的扩音里传来：“幸好我提前安排了一分神在此，靠着崩解分神，才总算护住了你们！”

“您是说……”张惠激动的问。

都督要养一分神，可不容易。

“没关系！”扩音里的声音说：“我静养半年，大概就可以恢复了！”

“立刻派人去铅房，将那符纸收起来，送到帝京的密库中封存，等我回来再置！”

“都督！”张惠此刻终于想起了方才的事情，他心有余悸的问：“为什么不直接摧毁它？”

“我看过你们的报告了……”

“那迷雾之中的人，是不可能让我们有第二次录到他声音的机会的！”

“所以，这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研究和理解他的渠了……”

“哪怕是有风险，我们也要冒！”

“况且……”他说：“我的分神，刚刚也在旁听……”

“经过我分神的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