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的嘴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疼痛，正在剧烈发抖，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卡座的，“我我我我……”

江敛手扶在玻璃台上，穿上跟鞋，听张建半天没放个来，鞋尖踩住刚刚被碎玻璃瓶扎孔的大。

现在这一行的打也不经打，要胆胆也不行，要是前几年，哪儿的上这人充老大。

他们都被吓傻了，连忙哆哆嗦嗦的：“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

江敛把视线收回来，看着卡座里几个还没有跑去的人，“你们……” [page]

敛单手解决掉两个保镖，一时间剩下的都不敢来送死了。

江敛一说起“当年帮乔清理堂”，张建就猛地瞪大了睛，像是终于知了江敛是谁了。

刚刚还在一起和张建喝酒调笑的好兄弟，现在甚至都敢来帮一下张建，也就这些拿着工资的保镖意思了一下。

江敛啧了一声：“当年我帮乔清理堂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儿扫大街。”

虽然疼得冒冷汗，但江敛这句话明显是非常用的，张建的惨叫瞬间堵了嗓里，扭曲着满是冷汗的脸，不敢再发惨叫来。

这回张建彻底了。

像是在自问，又像是在问张建。

虽然乔已经不事了，但一说起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她之前是怎么立威的。

张建惨叫着，江敛听着耳朵难受，皱着眉狠狠的碾了一下，“给老娘闭嘴！”

张建想起来江敛那么小，却比乔笙还要狠辣的手段，惊悸和恐惧令他牙齿剧烈发颤，全跟颠筛似的抖。

“啊——”

江敛啧了一声，撩了撩鬓角的碎发，这么大的动静江敛这个肇事者甚至连草披帛都没有掉下来，白皙的天鹅颈在昏蓝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泽。

在这地方甚至不用说全名，提一句“乔”，立就知是谁了。

江敛丝毫不在意被张建猜中了份，甚至称得上优雅的拢了拢草，看着因为疼痛而落在卡座底下的张建，语气堪称平稳的问：“所以孟朝当时断的是哪只手？你还记得吗？”

刚刚的人已经变成了张建里索命的修罗，张建哆嗦着嘴，声音细如蚊蝇，“左……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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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敛知这疼痛已经让张建无法忍受了，索一脚又踩断了张建的一肋骨。

当初乔笙总是带着一个半大不大的小姑娘，后来约莫是乔笙退位让贤，便让那个小姑娘替了她在外面办事。

下一秒，江敛就直接利落的拧断了张建的左手手腕。

这四肢连心的疼痛甚至让张建忘掉了江敛刚刚的警告，瞬间惨叫声。

江敛又问了一遍：“左手还是右手？”

张建也不知听没听懂，鼻涕泪和脸上的冷汗混在一起，格外狼狈的疯狂。

江敛：“虽然我已经从良了，但我罩着的人，只有我能打，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