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笑梨乍然听到她沉下去的嗓音，愣了愣，转却对上一双暗沉的眸，眸底情绪翻腾不已，充满了-望。

“不是。”齐音忙否认。

她把殷笑梨的手拉到床灯下，仔细地端详，问：“有指甲钳么？”

殷笑梨就躺在她边，齐音握了双拳，调整呼。

“我想帮你剪指甲。”齐音低低地说。

“你嫌弃我？”

好比火星溅到了草上，蹭的腾起了熊熊火焰，却被一阵风行熄，火依旧还在，只是灼然地烧着，随时都能复燃。

殷笑梨往下一沉，钻了被里。

她听肖瑾说，自己是她的第一个女朋友，那么她肯定没有过这事。

殷笑梨轻而易举地支了齐音所有的受，齐音的手收得越来越，就在殷笑梨觉得自己的手要被她断的时候，她蓦地松开了，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page]

殷笑梨见她迟迟不回答，闭上了睛：“晚安。”

殷笑梨打消了或许齐音真的要和她谈恋的念，微微挑起眉，问：“你想？”

齐音叹了气，关灯。

“……好。”

“不要。”殷笑梨就是受着受着忽然好奇，被这么一打断，已经没了那份心思。她前二十九年都是直女，除了上位，没有在上面的想法。

这样的情况很少现在齐音上，她以前和别人风一度，固然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但大分情况下其实是为了纾解工作之下的压。她在别人上放肆，自己也能得到满足，从未像今天这样，被殷笑梨一个中断的念得脑内小剧场无数，睡困难。

殷笑梨说：“在客厅，屉里。”

“要不算了吧。”齐音不希望她因为步迈得太大，对自己产生恶。

齐音说是，她已经听到了自己渐重的鼻息，尊重地问：“你呢？”

齐音意识昏沉，听着秒针拨动的声音越来越遥远，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光怪陆离的世界。

“不去。”

床柜上摆了一个老式的闹钟，不是电显示的，而是有时针、分针、秒针，秒针一圈一圈地走，咔哒，咔哒，咔哒。

“你告诉我在哪，我去拿。”

经历了昨晚的磨合，两人间愈发默契，齐音的五指轻抚着她柔的乌发，时而以指作梳，殷笑梨很快便动了情，承受了两次后，她忽然无师自通地反客为主，齐音被她锋利的指甲刮了下，眉微蹙，捉住了她的手腕。

齐音：“……”

“嗯。”齐音应她。

殷笑梨愣了下：“很想吗？”

“去拿。”

殷笑梨想到了一个别的办法，黑暗很好地掩饰了她的难为情，殷笑梨也震惊于自己竟然还会有这情绪，她凑过去，在齐音耳边说了句话。

“为什么？”殷笑梨隐隐地抓住了一个念。

她叫齐音来她家留宿，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齐音隐忍：“嗯。”

齐音在犹豫：“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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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笑梨说：“我当然想。”

房间里陷黑暗，殷笑梨酝酿了一会儿便昏昏睡，但她始终没有睡着。她能觉到齐音在看她，呼声一顿一顿，比平时沉重，像叹气。

“今天太晚了，明天剪吧。”

殷笑梨重新躺好，问：“还来吗？不来我睡啦。”

“晚安。”

殷笑梨抓了齐音的手，寻到她的指和她十指相扣，女人的手指纤长，骨节小巧，没有那么，握在手上柔舒适，掌心温。

“那就这么决定了。”

“睡不着？”殷笑梨先前受了她的好，这会儿秉着义也不好装听不到。

“试试呗。”殷笑梨故作轻松。

“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