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人的事，“我在你家楼下等你，你那天上晚班，或者是去玩了，我等了你很久，看到你和一个女生并肩走过来，你那个小区的路灯坏了几个，很暗，我看不清，到楼才确认是你，我走去，想喊你……”

她顿了顿，竟笑了一下，说：“可那个女生踮脚亲了你。”

木枕溪不知肖瑾是哪个时间段到的泗城，殷笑梨对于时间的记忆也早就模糊了，所以白日将她和那个大小的记忆全都过了一遍，自认没有格的举动，万万没想到是这一幕被肖瑾看到了，她又急又气，双发红：“那是她自作主张，我在之后和她大吵了一架，我没有和她在一起，我——”

她恨恨地用手捶了一下墙。

肖瑾把她的握成拳的手指掰开，对着她通红的指节轻轻气，温柔：“我知你和她没关系，殷笑梨已经告诉我了。”

木枕溪泣着，悲痛难当，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晚了就是晚了。

肖瑾知得远比她早，当时的难过已经纾解掉了，她只是温和地拍着木枕溪的背，下蹭着她的发丝，用她的方式安着怀中的恋人。

许久。

木枕溪问：“后来你就回国了吗？”

肖瑾。

“那为什么隔了五年，你又忽然回来了？”为什么偏偏隔五年，中间五年她在什么？

肖瑾沉默半晌，说：“不是这样的。”

木枕溪问：“什么？”

肖瑾轻柔地梳着她的长发，低低地说：“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

木枕溪猛然升起了一恐惧，那恐惧不是事情本，而是源于她对肖瑾即将要说的事的预。她不知的，比她想象得要多得多，那是对未知的畏惧。

肖瑾察觉到木枕溪肢突然的僵，一时有些不忍，但事到临，她不能再让木枕溪一一地不知从什么地方去发现了，她的那个保险箱现在就在家里，木枕溪哪天看见依旧会起疑，东拼西凑真相，不如就自己告诉她吧。

肖瑾从泗城回到国后，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像支撑她的神支一夕之间倒塌了似的，和刚国那段时间一模一样。齐音看不过，把她从房间拖了来，开始骂她，不说说好的等她分手等她离婚的吗，你现在这又是什么鬼样，我看你直接先死了比较痛快，肖瑾一声不吭往窗走，齐音险些魂飞魄散，又给她拽了回来。

两人大瞪小，肖瑾说：“我没事，就是想一段时间。”

齐音才不信：“你都一个月了，还没够？”

肖瑾站起来：“你说得对，够了。”

她觉得她的生命力真是太顽了，先前那一下撞得大难不死，以后她就再也不想死了，不怎么都不会想去死。她再度振作起来，照旧上课学习，在大洋彼岸默默地关注着木枕溪。

“雇人拍我的照片？”木枕溪骨悚然，原来这么多年都有人在后监视她？

“一年就拍一次而已。”肖瑾看穿她的心思，笑。

“那照片在哪里？”木枕溪有些好奇。

“我房间的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