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木枕溪？”

“……”

“木？”

木枕溪把脸上的泪胡抹了抹，清清嗓：“我在，刚刚有个人喊我，好像工作上了事，我先去理一下。”

“……好的。”

“今晚我估计会早回去，七八，等我一起吃晚饭。”

“好。”肖瑾应她。

“我你。”木枕溪忽然说。

“我也你。”肖瑾说。

挂断电话后，肖瑾轻轻叹了气。

她打电话给齐音，向齐音确认殷笑梨问过她六年前的事。昨天齐音已经跟她说过，她和殷笑梨的第一次缘分了，那个酒吧，肖瑾也去过，她当时就预料到了不妙，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兜兜转转的，往事还是以她没有想象到的速度和方式浮了面。

下班后，肖瑾去了趟超市买菜，新鲜的瓜果、类都买了，回家以后慢吞吞地理着，洗净的果用果盘装好摆在了茶几上，睛飘到了瓶里的玫瑰，火红鲜艳。

她煮了饭，理材，娴熟地好了一桌两人份的晚餐。

时间刚刚好，木枕溪了家门。

肖瑾给她挂包：“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木枕溪笑笑，从她上讨了便宜：“真贤惠。” [page]

肖瑾看着她的背影，里也有一笑意，倏忽变成了怅惘。

两人吃饭，饭桌上很安静，木枕溪偶尔会夸夸哪菜得很好吃，她很喜，肖瑾就记下来，说下回继续给她吃。在一起过日的人，不需要随时讲违心的好话捧，她们需要慢慢了解，熟悉彼此的味和习惯。

木枕溪切了个苹果，前后左右一共四刀，就剩个苹果，果都留给肖瑾，她啃苹果，肖瑾一看：“……”往她嘴里行喂了块果，还是最大的一块。

“唔！”木枕溪脸颊鼓鼓，睛弯成月牙。

肖瑾她腮帮：“故意的是不是？”

木枕溪。

肖瑾仰脸，在她嘴了，尖卷去了的，她开牙关往里钻，木枕溪往后一退，用力摇。她还没吃完呢，嘴里都是苹果渣，多不雅。

肖瑾忍俊不禁，轻柔地拍拍她的脸，去浴室放去了。

木枕溪把最后一咽下，冲她的背影说：“你现在就洗澡吗？”

肖瑾说：“对。”

木枕溪跟着她去了，在旁边看着她。

“好看吗？”肖瑾张开五指，手放在龙下冲着，沿着她的指尖浴缸，积起浅浅的一层。

“嗯。”

浴缸里的慢慢满上来，肖瑾收回手，往里面滴了几滴油。木枕溪问她为什么不用她之前放的，是觉得不好吗？肖瑾一个怔愣，说忘记了，又要去换，但已经滴了，木枕溪便好笑地拦住她。

肖瑾闭目躺在浴缸里，面下的肌肤雪白，像玉一样。

木枕溪坐在小凳上，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