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笑了。

落了座，木枕溪站起来，分别给三个人倒茶，齐音冷冰冰的声音忽然多了一丝温度，说：“谢谢。”

木枕溪一怔。

她察觉到了齐音态度的变化。

木枕溪看了看肖瑾，肖瑾端起杯抿着茶：“菜啊，看我吗？把菜单给她。”

齐音很熟练，神兴奋，第一菜就了麻婆豆腐，报菜名的时候咙不自觉地往下动，看得非常想吃。木枕溪看她取舍为难，给她推荐了几，齐音都听她的。

完菜，齐音似模似样地端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木枕溪觉得她突然说这句话有莫名其妙，敬她帮她菜吗？木枕溪心里想着，笑着和她碰了杯，两人共饮。

肖瑾才给她解释说：“她喜中国的‘礼仪’，觉得很有意思，有时候还会和那些一窍不通的朋友卖。”

齐音不忿：“谁卖了？”

肖瑾说：“我。”不和她耍嘴，天，耍不动。

刚刚在机场她一直走在前，上了车又只能从后视镜看她，没有仔细看过对方的样貌，现在木枕溪和齐音面对面坐着，等上菜期间，她端详齐音几秒，好看的角微扬，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看起来有些面善。

齐音的反应很奇怪。

她迅速地看了一肖瑾，仿佛条件反。

木枕溪循着齐音的目光，视线也落在了肖瑾脸上。

肖瑾神情不见任何异样，她肩膀微抬，轻轻地朝木枕溪撞了一下，嗔笑：“你当着我的面，对别的女人说这话，存的什么居心？”

木枕溪后知后觉失言了，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觉得她面熟。”

肖瑾撩起，平淡：“混血都长一个样。”

行一个样的齐音大方地笑了笑，不见恼怒。

是这样吗？木枕溪抓了抓后颈，对齐音说：“让你见笑了。”

“我也觉得木小很熟。”齐音忽然说。

肖瑾在木枕溪看不到的角度朝她递了一个神，底一片冰冷。

齐音笑：“我们上回在小区门遇到过。”

肖瑾眸中寒意消退无踪，好像从没现过。

她记得这件事，还是去年九月份的时候，齐音从外面回来，撞见了去上班的木枕溪，回来还告诉她了。

木枕溪跟随着齐音的提示回忆着，也记了起来，大呼缘分，两人以茶代酒，又喝了一杯。

齐音认识的中国人不多，和她能玩到一起的同龄中国人更不多，看木枕溪这么合她，当即眉开笑，又和她起更多的“礼仪”来。齐音和许多外国人一样，分不清东亚‘三兄弟’，有的礼仪都是混着来的，木枕溪就给她解释“这是中国的，不是日本的”“你说的那是韩国”“不不不，这个是日本的。”

两个人聊得火朝天，菜没上，一壶茶先见了底。

肖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