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样了。”木枕溪耸了耸肩。

“我觉你在和我胡说八。”肖瑾被木枕溪连番作，暂时理不清一条的思路，但她能够清晰地提取关键。

“你觉对了。”木枕溪在她耳旁低低笑。

“你——”肖瑾无语，“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满嘴跑火车。

“这样的我才能得上这样的你啊，才能和你长长久久。”木枕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不能老被肖瑾牵着鼻走，在一些事情上她该掌握主动权要争取主动权，毕竟肖瑾“受”得辛苦。

肖瑾又想咬她，看到那伤将嘴收了回来，只磨了磨牙。

“你什么时候知的？”肖瑾问的同时，心里便有了答案，她眯了眯，危险的气息，“周二？”

木枕溪：“周二我请了一天假，没去上班，见了你妈妈。”

那些觉得怪异的像是被一线串联了起来。

肖瑾脸变得难看极了。

果然还是有影响的，而且是对木枕溪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木枕溪低找到肖瑾冰凉的手，十指相扣，默了良久，说：“一开始知的时候，我是很不能接受的，我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天，慢慢消化这个事实，不想在你面前太过失态，引起你的警觉。”

肖瑾沉默地听，眉皆低垂，若不是还有气息，几乎要以为是个死人。

“我其实一开始想过要不要瞒着你，你不想我知，我就装作不知，我们俩都皆大喜。”

“为什么改变主意？”肖瑾声音喑哑。

“我太笨了，你又太聪明，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

肖瑾勉笑了一笑。

“而且我一天不知，你就一天提心吊胆。”木枕溪单手捧过肖瑾的脸颊，让她直视自己的睛，“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肖瑾角两颗泪滴，木枕溪用拇指替她揩去了，指腹到的温度。

“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我们是……”木枕溪卡了一下壳，她求婚戒指还没上呢，女女朋友又显得分量太轻，改，“我们是要过一生一世的，还是那句话，瞒得住一时，瞒不住一世，我再笨，过上个三四十年，总能一一找到证据的，你也不想我满白发的时候还趴在你怀里哭吧。”

木枕溪给她声情并茂地学：“哇，你个死鬼，五十年前你居然自杀过，还不告诉我，杀千刀啊，我的心……”木枕溪正，“万一那时候我有个心脏病，说不定直接过去了，你上哪儿找我去。”

“……”肖瑾板着脸，“说的什么不吉利的话，快呸。”

木枕溪扭冲地：“呸呸呸。” [page]

她看肖瑾的脸，已经没有刚才难看了，心里的石稍稍落了地。

肖瑾叹了气。

木枕溪猜她大概要说话，便耐心地等着她的下文。

“不完全是这样。”肖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