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着急上药。”木枕溪温和地制止她，脸上不见愤怒，反而是淡淡的笑意，月光下更显容颜皎洁。

“你自己不把它当回事，它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木枕溪胡噜胡噜她的脑袋，又拨开刘海看她额角的伤，“其实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知我前些年过得不好，你内疚吗？”

“好啊你。”木枕溪横眉怒目，接连在肖瑾上敲了两下，咚咚响，“你对我的居然不纯粹！”

肖瑾慌了：“我去给你拿药。”她没想过自己会咬得这么重。

木枕溪微微挑眉，肖瑾听到别人对她穷追猛打居然不吃醋？她暂时压下疑惑，说：“人的情有很多，情是情，激归激，愧疚归愧疚，我对你和对别人哪里不一样，你觉不到吗？”

肖瑾在脑海中组织措辞，木枕溪趁着她思考疾手快地将人重新搂了怀里，这回下了死力气，肖瑾怎么也挣不开。她正在气上，张便咬在木枕溪肩上，牙关越来越绷。

“我们都是平凡的人，你怎么老是害怕那些不好的事情被我知，难我知了，就会改变对你的看法吗？还是你觉得我心里承受能力那么弱，连接受真相的勇气都没有？”

“什么？”肖瑾一怔。

“不。”木枕溪仿佛只会说这一个字。

肖瑾挣开她的怀抱，垂下睑：“让我安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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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没作声，这是一分原因，也是木枕溪以为的原因。

木枕溪还要再敲，肖瑾觉得两手抱太怂，灵机一动：“我上有伤，你还打我。”

“……”

“我跟你说实话吧。”木枕溪说，“这些年追我的人里面，有一个我印象很刻的，颇有你之风，穷追猛打了一年，她帮了我很多很多忙，我很激她。”

“别人都觉得你完无缺，要我说，你还是有缺的。”

她不知肖瑾会想些什么，但她知肖瑾想的绝对会和她想的不一样。

“你别偷梁换，”肖瑾闷闷地说，“你对我是加上愧疚，又不是单纯的愧疚，别以为我不知。”

“都过十几年了，还给我装。”

肖瑾额角青直，隐隐有发火的征兆，忍了忍，说：“我只是想自己一个人想想事情，这样也不行吗？”

“我不是。”肖瑾立刻反驳，神却躲闪了一下。

“不。”木枕溪走上来抱住她。

她是个不堪的人，远没有木枕溪想象里的那么好。

木枕溪依旧说：“不。”

对准自己。

“当然。”

木枕溪将手收回来，笑：“你看。”

肖瑾大约猜到了那个人是谁，曾经被她误会的木枕溪的“新”。

肖瑾颇有些自暴自弃地说：“我又没说自己完，我一箩筐缺，你不是早就知了吗？”

“我打你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假的。”木枕溪很小心地碰着，在上面吻了吻，“但我觉得很大不了就能让时光倒吗？老天也不听我的啊。”

“看什么？”

肖瑾：“……”什么鬼？

“你打我吗？”

木枕溪扬手，屈指在肖瑾脑门上弹了一下。

木枕溪穿的t恤衣料薄透，肖瑾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在腔弥漫。她松开牙关，伤浸着唾，肩化开一片浅浅的红。

“去年还有一个呢。”肖瑾梗着脖。

别人她一心学术，光鲜亮丽，岭之，只有她自己知她把生活过得一团糟，她也烂在泥里。现在她已经从泥里爬来了，不想接受木枕溪站在泥沼边缘，旁观着她，愧疚的神。

肖瑾放弃了抵抗，任由她虚虚环住自己的后腰。

那不仅会让木枕溪痛苦，也让她觉得难堪。

肖瑾狐疑：“真的？”

“最大的缺就是太过追求完。”

“那就是觉得我对你的里会掺杂别的情，从而变得不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