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直接半梦半醒地睡了过去。

木枕溪等她熟睡后，开了台灯，半蹲在床前，光下细细端详女人殊丽的眉，指尖从她眉一路摸到角，肖瑾被她作怪的手指得，将脸偏向一旁，红吐撒一样的呓语。

木枕溪咬后槽牙，小声数落：“刚刚还抱着我不肯撒手，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说完自己笑声。

她故意凑近肖瑾的耳朵，开玩笑：“我走了。”

“不走……”刚刚还躲她的肖瑾转了过来，闭着哼哼，一只手从被里往外拱，大约是想拉住她，但压着手的被太重，拱了半天拱来一截莹白的手腕。

木枕溪失笑，将被角重新掖好，：“我真走了。”

肖瑾依旧没睁，喃喃地说：“打断你……”

木枕溪：“……”

怕了怕了。

木枕溪的肚咕噜叫了一声，她看了看床上的闹钟，从她们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五个小时，午饭没吃，再加上力消耗过度，不饿才怪。

木枕溪俯吻了吻肖瑾的，打算之后便去晚饭。可在贴上去的那一刻，那缕烧得澎湃的火卷土重来，她呼重了重，炽的欺了肖瑾的牙关。

肖瑾被折腾醒了，满是汗，尔后忽然听到一声微颤的声音。

“肖瑾……”

肖瑾晃了晃脑袋，看清面前坐着的木枕溪，确切的说，是木枕溪的侧脸，她看不到正脸。木枕溪正在看她的耳朵。

肖瑾奇怪：“怎么了？”

木枕溪轻轻抚摸着她耳后，竭力抑制住了话语里的颤抖，缓缓地开：“你这里有个纹，是纹吗？”

肖瑾张了张嘴，很轻地说：“嗯。”

木枕溪：“我的名字吗？”

肖瑾又是一句轻轻的“嗯”，是缩写，x，很小的字母，平时被长发遮挡着，轻易看不到。只有她自己知，她上有一个人的名字。

她想过纹在心，或者背上，其他的地方，最后还是选了耳朵，时时能碰到，又不会近在前。

想起木枕溪的时候便会摸摸耳后的名字，但重逢以后，木枕溪变成看得见摸得着的真实存在，她都快想不起来还有这个纹了。刚刚木枕溪看她耳朵，她还疑惑对方在看什么。

“什么时候纹的？”木枕溪盯着她耳朵不放。

“二十岁生日。”肖瑾笑了笑，她给自己的生日礼，很有纪念意义。

木枕溪动作变得小心翼翼，隔着一层空气碰着三个小小的字母：“疼吗？”

肖瑾被她这怜惜的语气得很不自在，她偏了一下，长发垂落下来，重新将纹遮挡，别扭：“都过去多久了，当然不疼了。”

“可是我疼。”压抑的声音从木枕溪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