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枕溪忍笑，肖大小在这时候真是可，啰啰嗦嗦絮絮叨叨，更有趣的是清醒以后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东西。

“死了怎么办？”

“我殉情。”

“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

“我也不知，”肖瑾说，“我想哭，你轻。”

“好。”木枕溪笑着重新吻上她的，左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

……

笑渐不闻声渐悄。

木枕溪将纸巾丢垃圾桶，后颈猛地窜起一寒意，她一个激灵，当机立断从床上了下来，避开了肖瑾突如其来的一脚。十一年过去，自己的反应意识和动作依旧这么捷，木枕溪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掌。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说的就是肖瑾这人。

肖瑾盖着被躺在床上，木枕溪站在床下，两人“对峙”。

肖瑾寒着脸，呼急促，说：“你给我过来！”

木枕溪默默叹了气，过去。

肖瑾命令：“躺好。”

木枕溪躺好，肖瑾一脚不轻不重地踹在她髋骨上，木枕溪顺势在床上了一个圈，回来重新抱住她，肖瑾在刚才的余韵里缓不过来，窝在她怀里歇了会儿，才一咬在她胳膊上。

多少顾念了些方才的情分，咬得不重，留下浅浅一排牙印，问：“知错了没有？”

她差没被木枕溪折腾死。

木枕溪老实：“知错了。”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下次还敢。

她真要在那时候全听肖瑾的，结束以后肖瑾还得踹她，说不准比现在踹得还重。木枕溪摸透了她是心非的小把戏。

“我要喝。”祖宗又发话了。

木枕溪看了看床，杯里是空的，她说：“我去外面给你倒。”

说着掀被下床，捡地上的衣服。

肖瑾看着她修长的四肢，赏心悦目，当即扬声说：“不准穿。”

木枕溪侧目望她，提醒：“台的门没关。”

她从卧室到厨房得经过台，现在还是白天，保不齐会被人看到。

肖瑾立警醒地说：“那你穿得严实一。”

严实一是没有的，木枕溪照例，从衣柜里挑了件宽松的长t恤，往上一，衣料贴的时候她皱了下眉，都是汗，黏在上了。

“要洗澡吗？”她问肖瑾。

肖瑾摇。

木枕溪神一动，了然地去倒了。

肖瑾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陡然拉被，蒙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才噗地笑声，一边回想一边笑，又小声啊啊啊，笑得整张床都在抖。

木枕溪接完回来，肖瑾已经迅速恢复了镇定，被盖到肩膀，横挑鼻竖挑地瞅着木枕溪。

木枕溪扶她起来，给她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