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枕溪牵着她回到床边：“生气了？”

“你说呢？”肖瑾夹着眉，烦躁，“我不舒服。”

之前也枪走火过，但多数到为止，木枕溪很有分寸。可方才就是特意冲着撩她来的，专门挑的地方，牵一发动全，她一个禁十来年的人哪受得了这个？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一看木枕溪这张脸就更气了。

木枕溪拉着她手掌了自己的嘴，讨好地笑：“我错了。”

其实肖瑾不是没抱着这样的心思逗过她，但她可以，木枕溪不可以，肖瑾就是一个行走大写的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木枕溪还能怎么样？痛并快乐着。

费了九二虎之力把小祖宗哄好了，两个人躺在床上，黏黏腻腻，耳鬓厮磨地说情话。

肖瑾先困了，打了个哈欠，木枕溪说：“睡觉？”

肖瑾懒洋洋地掀了下默认，熟练地窝了木枕溪怀里。

木枕溪关了灯，吻了吻女人的额。

不知是泡澡用的的原因，还是贴着木枕溪有安全，肖瑾很快就睡熟了。木枕溪则睁着一双清明的双，不敢闭上。一闭上，就是卢晓筠跟她说的肖瑾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夜，是人的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木枕溪将肖瑾搂了些，脸颊贴着她温的额，将被噩梦近的呼变得轻慢。

……

卧室里灯火通明。

肖瑾坐在床，眉锁。

木枕溪全像是一张绷到了极致的弦，双拳握，连脚背都绷，牙关咯吱作响，压抑的声音从木枕溪的中传。

肖瑾推醒了她。

木枕溪满大汗，在刺的光线里辨认肖瑾的脸庞，松了气。

肖瑾适时地递过来一杯：“噩梦了？”

“嗯。”木枕溪垂下帘，安静地抿着。她梦到自己成了一个旁观者，睁睁地看着十八岁的肖瑾以手段和父母对抗，最后撞得满鲜血。

这个梦大概要持续一段时间，也是很正常的，木枕溪心知肚明。

“接着睡吧。”肖瑾重新关了灯，这回换她抱着木枕溪，在她背上轻缓地拍着。

木枕溪睡眠质量向来很好，别说噩梦了，连梦都很少，一觉到天明。肖瑾眸光里浮现一丝异样，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和木枕溪不一样。木枕溪不说自然有她不说的理，而且以她的格，总会说的，自己只要等着就好。

翌日一早，两人同时被闹钟吵醒，肖瑾有轻微的起床气，木枕溪赶在她暴躁之前，第一时间把闹钟关了，坐了起来。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刷完牙回来，将窗帘慢慢地拉开，尽量不吵醒睡梦中的女人。

光刹那间涌，木枕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边伸边回看，肖瑾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柔着回望她。

木枕溪大步星走过来，啾啾啾n连，亲了肖瑾满脸的。

肖瑾边躲边笑：“你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