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枕溪一直望她的神，带上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意味：“还好，我习惯了。”

“嗯？”肖瑾知她工作忙，但是还想多了解更详细的。

“新游戏上线的时候最辛苦，本来只是996，那段时间就得天天通宵，吃住全在公司，一个个跟野人一样。我以前同事有发过朋友圈，好像有张大合照，特别丑的。我晚给你找找，发给你？”

“好。”

“你在家都些什么？”木枕溪问。

“备课、看书、写论文。”肖瑾回答。

“不无聊吗？”

“还好，我习惯了。”这么走路毕竟不方便，肖瑾转过来脸目视前方，笑着用木枕溪刚才的话回答她。

“你的朋友都在国外？”木枕溪记得先前听肖瑾说过。

“嗯。”

“那你为什么决定回国了？这里你的一个朋友都没有。”木枕溪没等她回答，就提前说，“是因为我吗？”

肖瑾禁不住偏和木枕溪对视了一。

她忽然看不透木枕溪在想什么，亦拿不准她问这句话的目的，她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还是否定的答案？哪一个对木枕溪来说才是好的？

相亲的那天，肖瑾自陈是回国定居，所以在林城大学找了份工作，那时她们关系尴尬，木枕溪没有问她为什么回国，如果那时候木枕溪问，她可能会实话实说。

但现在……

木枕溪目不转睛地盯了她几秒钟，角噙着淡淡的笑，问：“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明明是平和的语气，肖瑾却觉到了来自她上的压迫。

肖瑾轻轻地摇。 [page]

木枕溪追问：“所以是因为我吗？”

肖瑾机灵的脑袋瓜卡了壳似的，酝酿好的答案在木枕溪锐利的目光视下，从间咽了回去，只能沉默不语。

木枕溪卸下上迫人的气势，倾抱住肖瑾，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我没有想你，只是问你一个问题，你实话实说就好，不用想那么多。”

度过了一开始的犹豫期，真正要重新了解肖瑾，木枕溪才觉得她上似乎藏着很的秘密，除了她这件事，木枕溪可以确定以外，其他的事都是面目模糊。

她的变化真的很大，和十年前判若两人，她上是不是遭遇了更多她不知的事情？

这是毫无据的猜测，只凭着木枕溪的一腔直觉。

现在她在一步一步证实自己的直觉。

肖瑾回抱着她，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

她脑海里一团麻，如果她回答是，木枕溪会不会继续追问下去，为什么回国了却不找她，为什么现在才现，再牵扯一大堆的旧事，那都不是肖瑾想看到的。

怎么办？

要是不说实话，木枕溪会发现吗？

她是不是已经起了疑？

木枕溪抱了她一会儿，几乎同受地察觉到了肖瑾内心的煎熬，她忽然有说不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