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肖瑾把整张脸都埋了枕里，后颈来的肤都是红的，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兴奋。

“待会见。”

木枕溪视线微低，望她两秒，笑着将她手里的包接了过来。

溪先是觉到下的不对，得不像是躺椅的质地，接着缓慢地睁开了因为昨晚睡得太晚有些酸涩的，她环顾一圈卧室，记忆回笼，着眉心说：“没什么，刚了个梦。”

木枕溪偏认真看了看，说：“是有一。”

木枕溪事先：“哎，你是狗吗？又想咬我？”

“我梦到……”木枕溪手肘撑着床面，把自己的往上支了支，背靠在了床，如实相告，“梦到我们没有分手，在一起过了十一年，然后为了纪念结婚五周年，去海岛度假，很开心。我刚晒日光浴，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在床上翻了两圈，肖瑾满面红光地起床，麻利地洗漱换衣服，没等木枕溪再给她发消息，她直接就下了楼。但木枕溪到的比她还要快，肖瑾看到她的时候，木枕溪手里拿着手机，好像正要给她打电话。

“那我起来了啊，先挂了，我去你楼下等你，待会儿见。”

路过一个邻居，朝她们俩投过来神。

肖瑾气鼓鼓地说：“你说我有黑圈。”

肖瑾张嘴。

自己这算是挖坑把自己埋去了吗？

“什么梦？”

“困了。”肖瑾说。

“早上好。”肖瑾抬指轻掖了下耳后的刘海，站得分外的端庄，说话的语气也非常大家闺秀。

木枕溪笑声。

肖瑾听见那边的忙音，自己用枕把大半张脸都蒙住，只一双乌溜溜的睛，盛满了喜。其实她的那个梦没有到天上放烟结束，后面木枕溪向她求婚了，然后她才笑醒的。

肖瑾把额抵在木枕溪肩膀，心里叹了气。

木枕溪心情愉悦，语气上扬：“哦，你自己要问我的，现在又赖我上，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讲理的——”

“嗯？”木枕溪坐直了，意外。

她自然地邀约，肖瑾自然地答应，中间没有半扭。

木枕溪她……

“你还笑！”

撤离的时候肖瑾用力闻了两下，不知木枕溪用的什么牌的面霜，很香。

木枕溪再这么“女朋友”几次，她心脏就该超负荷运转了。

这么近的距离，木枕溪能看到她漆黑眸里自己的小小倒影，置于她瞳仁中最亮的位置

“不讲理的什么？”

肖瑾心陡然漏了一拍，箍着木枕溪手臂的力度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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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记得天上都是烟，后来我就醒了。”肖瑾语气难掩失望。

“不笑了。”木枕溪稍微收敛笑意，清咳了一声，“我先起床洗漱，你待会和我一块儿吃早餐？”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都笑起来。

木枕溪轻笑一声，低低：“不讲理的女朋友。”亲密而熨帖的吻。

“上回那家早餐店，可以吗？”

她再看一路过的邻居，这是在外面，所以协议规定对外称呼是女朋友，对任何人都得这么称呼，都不用对方有没有或者会不会听到吗？

“……早上好。”木枕溪不知为什么跟着她拘谨起来。

“什么礼？”

“去哪吃？”

肖瑾空的两只手都搂住她胳膊，和她抱怨：“昨晚睡得太晚了，我好困，你看我睛有没有黑圈？”

“今晚上不能再睡那么晚了。”木枕溪叮嘱她。

肖瑾提着包的两手后背，小步走过来，看看左右无人注意到，踮脚在木枕溪细脸颊亲了一，说：“滴，打卡。”

“你不困吗？”肖瑾改将下搁在木枕溪肩，仰着脸问她。

“心情不好？还是困了？”木枕溪看她一直跟着自己的脚步走，却迟迟不抬起。

“好巧，我也了一个差不多的梦。”

“我是梦到过二十四岁生日那天，你开车带我去一个地方，下车以后蒙着我的睛一直往前，说要送一份礼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