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是她肚里的蛔虫吗？

肖瑾说：“你要是想要我照片，我可以重新给你拍一张好看的。”

木枕溪脸腾地红了：“谁、谁要你照片了？！自恋狂！”接着她在手机上作一通，给她看自己的相册，“好了，删掉了。”

肖瑾假装不知苹果手机有最近删除还可以恢复，假装没发现她没在最近删除里作，说：“删了就好，下回拍的时候提前跟我说一声。”

木枕溪认真纠正她：“没有下回。”

肖瑾故作垂丧气：“好吧。”

心里却是雀跃非常。

两个人走着走着到了风雨场，今天恰好有学生在这里打球，肖瑾看了两，说：“那个24号有帅，你觉得呢？”

木枕溪冷冷：“没有，我不觉得。”

肖瑾又说：“9号材不错，你看他起来那个腹肌，最少有六块吧。”

木枕溪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她有甲线的，嘴角下撇。

肖瑾余光观察到她的动作，忍笑：“不过我只喜漂亮小。”她在心里补充，像你这样的，最好姓木，最好叫枕溪。

肖瑾说：“不好看，我们走吧。”

她要走，木枕溪就偏不走了，她继续看，也把这群男生一通夸。不过她对别人向来不放在里，连基本的女审都没有，以前中有篮球赛，别的女生在看台对着篮球场挥洒汗的男生们嗷嗷叫，木枕溪满神游，我是谁我在哪儿，偶尔被掌声和呼惊醒，懵里懵懂地回神，合地鼓一下掌。

那时候肖瑾就怀疑木枕溪是不是个天生弯，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在一起后肖瑾还问过木枕溪，木枕溪思考了很久说不知，要不是肖瑾追她追得那么，她大概也不会喜女生。

回到现实，木枕溪将这群男生夸得驴不对嘴，终于舒坦了。

肖瑾只想笑。

上课前一刻钟，肖瑾往办公室的方向走，木枕溪往场馆走，方向相同，还有一小段路可以同行。肖瑾视线往下，落在木枕溪垂在侧的手上，漂亮纤长。

想牵。

她睛老往下瞟，木枕溪自然发现了她的蠢蠢动，默默将手揣兜里。

肖瑾：“……”

木枕溪把她送到办公室大楼门，说：“拜拜。”

肖瑾问：“明天你还来吗？”招聘会是两天。

她垂手而立，说这话的时候脚尖微微踮起，像刚陷恋的少女，角眉梢都是满溢的情意，充满了期待。

木枕溪非常想说她还会来，但最终还是摇了摇：“明天没空，我得回公司上班。”项目组本来就忙不过来，她挤一天来招聘会，不知要加多久的班才能补回来。

珍生命，远离熬夜。

“……好吧。”肖瑾睛里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

木枕溪心里有一冲动上涌，忍不住开：“我明天早上会去咖啡厅。”潜台词是，我在那里等你。

不等肖瑾再回答，木枕溪就已经扭离开了。

***

“唉。”

hr默默地在备忘录里加了一次1。

“唉。”

hr再次 1。

“呼。”这次是较轻的。

hr加了0.5，肩膀往一旁轻轻怼了怼木枕溪：“木，你这一下午叹了十八五次气了，我能采访你一下，是为什么吗？”

木枕溪手指了桌上的简历，一本正经地说：“没看到合适的，我还不能叹叹气？”

hr压低声音：“是不是和女朋友闹矛盾了？”

木枕溪故作认真地翻简历，淡：“没有。”

她话里竟是默认了和肖瑾的关系，hr心里惊天动地，表面波不兴：“没事儿，你跟我说一下，我保证不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