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笑着说：“问你话呢，快回答。”

木枕溪声音低低的：“听你的。”

肖瑾不悦：“能不能有主见啊？什么都听我的。”

木枕溪抬看着她笑，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不要你家这么大的，楼上楼下说话都听不见。”

肖瑾笑：“那就两室？三室？”

木枕溪说：“两室比较省钱，但还是买三室的吧。”

肖瑾问：“为什么？”

木枕溪咬着，不吭声。

肖瑾把手从她手里来，近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白皙的脸在自己的注视下慢慢涨红，调笑：“你说话啊，脸红什么？”

木枕溪嘴动了几下。

肖瑾耳朵贴过来，问：“你说什么？” [page]

木枕溪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白耳垂，神微，在上面亲了一下。

肖瑾被她亲得，刚想躲，却听到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万一将来有宝宝了呢？”

肖瑾笑得泪都快来，差跌到沙发下去。

“我们俩都是女的，怎么会有宝宝？”肖瑾摸着她的脸，揶揄，“溪溪宝贝，你以前上生课是不是睡觉了？罚你十张数学卷。”

“我没睡觉！”木枕溪立刻申明，又结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肖瑾气定神闲：“那你是什么意思？”

木枕溪看她半天，言又止，最后恼羞成怒地垂下：“不说了。”

木枕溪害羞有个临界值，临界值之前，怎么逗都没事，肖瑾乐此不疲，并以试探她的底线为长期目标。一旦超过临界值，肖瑾就不得不自其果，好声好气地把人哄回来。

……

路过的一个邻居奇怪地看了肖瑾一，肖瑾呼一气，挪动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

指纹、密码，熟练地开了门锁，门，开灯。

客厅空无一人。

肖瑾冲着闭的书房门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过了三秒，里面传脚步声，书房门被拉开，女人修长的影现在光下：“回来了。”

木枕溪觉肖瑾投过来的视线和往日有些不同，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似的，地看了她一。

木枕溪两手抱着胳膊，倚在门框没回去：“和老师聊了什么？”

肖瑾把包挂在门的立地衣架，转了转脖，扯一抹自然的笑容，说：“就说一些学生时代的趣事，他还说现在的学生越来越聪明，也越来越不好带了。”

木枕溪：“现在的孩营养好，脑当然转得快。”

肖瑾眨了下：“可老师说没有再碰到比我聪明的。”

木枕溪忍不住弯了下嘴角，说：“自恋。”

肖瑾跟着笑起来。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聊天，肖瑾发现这样能减少木枕溪的抵，没过去，索就在客厅待着了，有一搭没一搭和木枕溪说话。

聊了一些无关痛的之后，肖瑾试探着说：“老师还说起你了。”

她屏住呼。

木枕溪回答得很快：“说我什么？”

肖瑾略微放了一心，斟酌着说：“说你不善和人，走上社会恐怕要吃亏，不知现在好一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