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瑾低低应了声：“好。”

两个人换了现在的联系方式。

肖瑾说：“我要请老师吃晚饭，可能得晚回去，你要一起来吗？”

她可以加倍地对木枕溪好，百倍千倍，可是她要怎么回到过去，去拥抱那个孑然一无助哭泣的木枕溪呢？

徐远新低看教案，肖瑾一个人去了。

她原先在医院借着木枕溪的纵容备注过女朋友，后来知分手以后改了回来。

“我打车回去吧。”

肖瑾低，匆忙抹了两下睛，甩了甩，事已至此，再去想以前都没意义了。

你说我们以后的房要布置成什么样？

木枕溪说：“拜拜。”

徐远新看看手表，说：“有空，不过可能得等一会儿，我这儿有事没理完。”

徐远新欣地笑：“那就好，她过得好就行。”

那边沉默了一息，说：“……也行。”

肖瑾在学校游到了下午六，徐远新给她打电话，说可以去吃饭了。定在一家整洁净的家常菜餐馆，徐远新不肯让她请太档的。

肖瑾问：“老师您一会儿有空吗？我请您吃个晚饭？”

在什么？”

快九，徐远新起先走了，肖瑾结了账，在路上慢悠悠地晃悠着。她没打电话给木枕溪，不知该怎么面对对方，只想暂时拖延一下时间。

肖瑾看着她专注的侧脸，伸手去她唯一有的

“刚结束。”

她重整旗鼓，打起神，刚在脑里打算计划一下接下来的事，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肖瑾险些泪盈眶，一想到她这么多年，吃过多少苦才有今天，就不由地咬了牙关，隐约觉到了血腥味。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

肖瑾说：“正经工作，工资很，前阵我们还参加了同学聚会。”

肖瑾仰望着的蓝天，视线渐渐模糊，可是她不知为什么却把这支玫瑰丢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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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心想她大概很不喜这所学校了，不喜她的学生时代，包括里面的自己。

那边电话挂了，传来嘟嘟的忙音。

肖瑾的记忆只到二上学期，断断续续地在徐远新这里得到了不少的信息。她是徐远新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之一，徐远新印象很刻，哪怕时间过去很久了，讲起来那时候的事情还是。

她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逛，大脑一遍一遍回忆着她和木枕溪曾经的校园时光。木枕溪自尊心，又倔，文理科分班以前也会和班上同学玩，会笑会闹，但神却总是散漫的，带着一若有若无的距离。肖瑾就是被她上的距离和神秘引的，像是丽的罂粟，引诱她一步一步地靠近。剥开了的外壳的伪装，只有她一个人看到了层层包裹里那颗柔至极也善良至极的内心。

肖瑾看过以后就不舍得放开了，她想独占那份好，她步步为营，成功地把这支长着唬人的刺的玫瑰摘到了手，那是她人生中得到过的最极致的喜。

肖瑾晃了一下神。

“地。”

从听筒里传来的木枕溪声音成熟沉稳：“我这边面试结束了，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那我先回家了。”意料之中，木枕溪并没有答应。

没再继续转，肖瑾在路边拦了辆租，报了家里的地址，二十分钟后了小区，往里走了一段路，她顿住脚，仰就看见木枕溪家亮着的灯。

然后电话就断了。

如果她从来没有接近过木枕溪，也许她就不会那么痛苦。

肖瑾回：“拜拜。”

木枕溪：“我说我面试结束了，你那里怎么样，需要我去接你吗？”

肖瑾说：“没事，您忙，忙完了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您。”

来电显示：木枕溪。

二的暑假，木枕溪难得有天没去打工，留下陪女朋友。肖瑾窝在家里沙发里，两条搁在木枕溪上，一只手贵地伸着，木枕溪手里拿着指甲钳，托着她的掌心和手指，耐心仔细地给她剪指甲，肖瑾是个事儿，指甲太长了不舒服，太短了光秃秃，长得又快，必须剪到一个合适的长度。木枕溪就一一地给她磨，然后再问肖公主可不可以。

木枕溪没听到回应，看了看通话界面，再次喊了一声：“肖瑾？”

木枕溪顿了顿，又说：“晚饭结束之前可以给我打个电话，我过去接你。”

十，木枕溪的电话过来了。

肖瑾松开牙齿，清了下嗓，回答：“嗯。”

“吃完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