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似的清澈透亮。肖瑾和她在一起后，夸她睛得像月，不说话就胜过万语千言，所以动不动就盯着她的睛瞧得迷，木枕溪那时脸薄，看久了耳浮上淡淡绯意，便红着脸来亲她，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以前的肖瑾没少用这方式故意从她那里索吻，如今的肖瑾直视着她的睛，禁不住心驰神。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木枕溪，企图在对方脸上再看到熟悉的表情，事实却不再如她愿。

木枕溪看向她的目光，波澜不惊，和看任何一个人，一样品没有两样。

菜品一样一样端了上来，肖瑾找着话题，木枕溪以不变应万变都给挡了回去，把一个个天聊死，肖瑾心里只剩下苦笑。

最后一菜了，肖瑾抓时间，温言提议说：“吃完饭，有空一起去看电影吗？陆饮冰的新电影《破雪》上映了，你不是喜她吗？”

木枕溪叉着巧克力慕斯的手指一顿，抬眸看她：“你觉得你我之间，是可以一起看电影的关系吗？”

肖瑾描得致的秀眉微挑：“或许可以。”

辛苦维持的虚假平衡被打破，木枕溪冷声回绝：“我觉得不可以。”

“这顿我请你，失陪了。”她将叉放下，这回是真的起告辞了。

肖瑾提包追了去。

木枕溪在前台结账，肖瑾就杵在她边，木枕溪心烦意，刷完卡后龙飞凤舞地匆匆签了个名，正要离去，肖瑾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肌肤相的瞬间，两人心底同时颤了一下。

背对着她的木枕溪闭了闭，冷漠地回：“放手。”

肖瑾：“我送你回家。”

木枕溪：“不用。”她开始将手往挣，用了全力，没留情面。

肖瑾指节发白，执拗地不肯放，圈倏然红了。

木枕溪一怔：“你……”她忍住抬手替她拭泪的冲动，偏开，低如自语地说，“好端端的哭什么呢？”搞得跟自己欺负了她似的。

五分钟后。

餐厅门。

肖瑾一步三回：“我去把车开过来，你不准离开。”

木枕溪看她这个样，有些想笑，角刚弯起一，未能成形便消散如风，最后化成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肖瑾的车停在木枕溪跟前，一辆白的轿车，宝5系，看得来是新车。木枕溪目光沉凝，她是刚回国的么？

肖瑾降下车窗，没等她开，木枕溪已经沉默地拉开副驾驶车门上了车，拉过侧的安全带扣好。

她报了地址，不是她真正的住址，和她的住隔了半个小时的地铁。

肖瑾发动车。

开车的间隙里，肖瑾几次用余光偷偷地看木枕溪。她的五官完全长开了，褪去了青涩，像一颗熟透了的饱满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引力，气质却和以前差不多，懒懒散散，对待一切都是漫不经心的态度，像一团奇妙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