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搞定我一样吗？”

陈念：“不不不，不能跟你那么说。”

方芝：“所以跟我说的是假的吗？”

“是真的。”陈念也侧了，抬手盖在她脑袋上，把她所有的犹疑都压了下去，“跟你说的是真的，所以不能跟妈妈那么说。”

像方芝猜测的那样，果然是一场恶战。

第二天晚上三人飞机落了地，刘喜气洋洋地问大家考得怎么样，陈念笑得十分尴尬，方芝和林天意笑得也不怎么自然。

林妈妈生怕是自家儿拉了后，赶拉着?林天意跟大家?了别，准备去私刑拷问。

陈念和方芝上了自家的小轿车，司机开车，刘和她俩挤在后座，左边一个乖女儿，右边一个乖女儿，笑着??：“现在可以说了吧，是不是谁没考好呀？哎呀，没关系的，你看我什么时候真在意过你两成绩。”

陈念默默接了一句：“那是因为我两成绩不用在意，有次我掉班级前十，你还?是骂我了……”

刘一瞪：“你不该骂吗？卷背面还有?题你都看不见，你考试的时候想什么呢！”

方芝：“阿姨，我好饿，我们今晚还?有饭吃吗？”

刘：“有饭有饭，芝芝肯定考得很好，考得好奖励荷包。”

陈念笑起来：“多大了还?奖励荷包……”

刘掌落在她脑袋上：“这是仪式！仪式！你懂不懂！好运！”

陈念抱着脑袋嗷嗷叫，东躲西藏，东拉西扯，是没让艺考的话题再继续下去。

一直到回了家，三人坐上餐桌，陈军杰围着围裙端上完了菜，陈念这才正襟危坐，认真?：“爸，妈，有件事临时起意，没有来得及跟你们说就先斩后奏了，对不起。”

陈军杰和刘都傻了，盯着她，张着?嘴。

“我因为自的一些问题，准备……”陈念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方芝握住了手。

方芝把她的手握得死，而陈念的手正放在桌上。

两人这一攥，陈军杰和刘的神更震惊了，陈念也愣了。

方芝朝叔叔阿姨的方向鞠了个躬，朗声：“这个对不起应该我来说，叔叔阿姨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