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嘴停住了。

“什么？”方芝问。

“她说就到这里了。”陈念嗓涩，“她说今年的成绩肯定废了。”

方芝一掌拍在了桌上：“赶给她打电话！”

陈念吓了一，手机拿来的时候颠了颠，摔到了地上。

“开不了机了。”陈念开始升起不好的预。

“用我的。”方芝把自己手机递了过去。

“嗯，电话，电话……”陈念拿着方芝的手机，用力回想最近常接的那个号码。

方芝：“我通讯录里有存。”

陈念：“啊？”

方芝：“直接找刘昕名字。”

陈念抖着手下去，果然找到了刘昕的号码。

陈念拨去刘昕的号码，看向方芝。

方芝没什么表情，看着有些凶，但陈念对上她的视线，就知她也在担心刘昕。

尽这两个人见第一面就不对付。

尽方芝一直介意刘昕占据陈念的时间。

电话被接通了，陈念握住了方芝的手。

她刚想开说话，那边就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喂，你找谁啊！”

陈念愣了愣，手机屏幕拿到前看了看，怀疑方芝是不是存错了号码。

“喂，”那边又喊了一声，“喂！”

陈念赶说：“我找刘昕，请问是刘昕的电话吗？”

“啊，昕昕啊，是昕昕的啊。昕昕在门风呢。”

“她今天下午没有来学校上课吗？”陈念，“请问你是昕昕的家长吗？”

“昕昕是我孙女啊，你是昕昕的同学吗？我给你把电话拿过去，昕昕今天回来看我啦。”

陈念握着方芝的手了，方芝往前靠了靠，去听电话里的声音。

电话里有寂静的风声，还有鸟鸣。

刘昕接起了电话，声音清明：“喂，哪位啊？”

陈念：“是我。”

“啊，陈念啊。”刘昕笑了笑，“怎么换号码了。”

“这是方芝的手机，我的刚才摔坏了。你回老家了吗？”

“嗯。”

“明天的小测不参加了吗？”

“肯定要考倒数第一啦，我们老师说我可以不参加，那我就不参加了，省得拉低班上的平均分。”

陈念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责怪老师的不对？但老师或许只是单纯地于对特殊学生的关心。

鼓励她回来考试？但以刘昕现在的状态，考试得到理想分数的可能真的很低，而低分数，对于她或许又是一次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