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芝眉皱得更了：“我是个傻吗？”

方知晓：“啊……这不好吧？”

方知晓：“你真要听？听别人背后说你的坏话，不会受不了吗？”

怎么会有人，可以这么地自信，这么地傲，仿佛遇到任何困难，都不会被打倒。

方知晓突然笑起来：“不就是破音了吗，你说呗，没关系。”

方知晓：“这次不是有你在吗？”

也是，在陈念那样的家里长大，被陈念那样的人陪着，参加每一个比赛时都有人给她加油，给她说输了也没关系，给她说你是最的……怎么可能不骄傲，不自豪，不觉得天下最好的一切，都可以尽情掌握在手里。

方芝皱起了眉：“那不是明摆着我欺负你吗？到时候节目播了，不得骂死我。”

既然人家方知晓自己都不在意了，方芝也没必要替她小心翼翼，她问：“那这次呢，确保不会破音？”

她重新坐到了方知晓跟前，两人歌也不选了，谱也不看了，就这么闹闹地聊起了八卦。

方知晓突然想到了陈念，她低笑起来。

方芝：“预赛的时候破音是故意的吧，首秀的时候跑调也是故意的吧，还有……两年前舞得那么好，怎么就突然肢不协调了？”

方知晓：“还听吗？”

方芝站起了，弯腰看着她：“那你这一局是打算荣还是辱呢？”

方芝：“……”

方芝起去接了杯喝：“听，多好听啊，比我看的所有的小说电视剧都离谱。”

树影婆娑，待到午休时间结束，要赶去导师那边上课了，方芝才问了方知晓一句：“我这么恐怖，你还敢和我组队？”

“有我在我也不能把你的分替你唱了啊。”方芝。

方知晓：“你想得到这些啊？”

方芝：“不会啊。”

方芝：“………………”

方芝：“…………”

拿来威胁准没错。

方芝：“我可是要的人，现在这就受不了了以后怎么办？”

方知晓：“再后面就更夸张了，说你是台长的女儿，整个新星赛都是为你办的，所有摄制组导演组的工作人员都背后叫你大小。”

“那我说了，”方知晓，“刚开始是有人传你把蟑螂扔到了室友的杯里，就因为她说了句你的衣服很好看。”

方知晓突然有些尴尬，低翻了翻手上的谱，又挪了挪。

既然方知晓选择了和她合作，方芝觉得她必定有自己的目的，也必定在意这次舞台。

方知晓：“后来有人传你在半夜拜小鬼，拿别人的气数献祭，给自己铺路。”

方知晓嘴角的笑容消失，静静地看着方芝，没有回答。

方知晓：“……”

方知晓：“这场比赛荣辱与共，跟你组队我不吃亏。”

方知晓：“……”

方芝：“你现在跟我是一绳上的蚂蚱，你要是不告诉我这些，就说明你对此次我们的合作没有诚意，那我也不知之后的舞台要怎么行下去了。”

方知晓倒是没什么表情，自从离了一中再见以后，方知晓的表情就好像离家走了。

她抿了抿，把后半句话咽到肚里去了。

方芝灵光一闪：“还有这分原因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言畅，表情平静。但方知晓看着她，总觉得她骄傲得快要到天上去了。

“也不是讨厌……”她，“就是有些言……”

容易彩的歌曲，但问题也很明显，越容易彩的越容易失误，对表演者的要求很。

方芝放下了谱：“说说。”

方知晓愣了愣：“什么？”

方芝：“说他们怎么编排我的。”

“我倒是没什么问题。”方芝想着怎么把话说得委婉，但想到对方是方知晓，还是放弃了，“主要看你那里。”

哪怕笑，也不及底。

“我也没什么问题。”方知晓。

方知晓笑起来，这次大概是真戳中了她的笑，她乐得了声。

方芝倒也不怕和方知晓说这个：“大家都讨厌我。”

方知晓：“我可以把副歌都让给你。”

这话说得麻，方芝一个激灵，抬看了她一。

方芝：“哦。”

方知晓抬看她：“说什么？”

“真的没问题？”方芝随便指了一段，“这块音，你能拿下吗？上次预赛的时候，你……”

“哈哈哈哈不是说你傻就是……你平时看起来真的不太在乎这些。队友你也不理，导师你也不讨好，整天独来独往的。我知你有陈念，不知的以为你天上仙女下凡，不屑于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同合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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