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兴吗？快乐吗？你想象自己老了的生活，不会觉到害怕吗？”

“人在，天在看，你说自己是菩萨，不怕遭雷劈吗？”

“你……”韩丽娟的掌扇了过来。

陈念住了她的手腕，比起常年待在家里，只知烟喝酒的中年女人，陈念自然更有力量。

她住了就没随便撒手，手指使了劲，嘴上还要骂：“不什么目的，离方芝远，和她呼同样的空气，你也。”

韩丽娟的另一只手挥了过来，陈念挡住了，然后将人狠狠推了去。

韩丽娟摔倒在地，张嘴要骂，陈念从兜里掏手机，拨了110：“你好，我这里有人企图拐卖儿童……”

韩丽娟嘴里的话全咽了回去，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却得像把刀的少女，呆呆地听她语句清晰、措辞熟练地打完了报警电话。

“五分钟是吗？好的，我会拖住她。”

韩丽娟受到了一灭的恐惧，慌忙爬起，快速地跑掉了。

直到她的影彻底消失不见了，陈念才放下了举着电话的手。

手机屏幕一片黑暗，电话并没有拨过去，她没有证据，没有法律依据，可以抓走这明晃晃的坏人。

突然就脱了力，胳膊都下去，陈念跌倒在楼梯，脆就这么坐了下去。

方芝上完课来，陈念就在楼梯。

她似乎刚刚起，上的动作有些不自然，扯嘴对她笑的时候，十分勉。

上楼之后方芝和陈念发了信息，陈念说方知晓的妈妈已经走了，没什么问题。

但方芝现在看着陈念这个样，觉得问题很严重。

“你怎么了？”她走到了陈念跟前，扶住了她的胳膊，“哪里不舒服吗？”

“等得麻。”陈念用力支棱起，“困了，回家睡觉。”

一路上再没多说话。

回到家陈念倒就睡，她是真的困。等方芝那一个半小时她有多绷，现在就有多困。

困意席卷上来的时候，像海浪呼啸，一个浪拍过来，便可以将人彻底淹没。

她又一次梦到了方知著，但那是一个小的方知著。

小的方知著没有方芝的神情，她待在房间的角落里，反复唱一首难听的歌。

那房间变成了一座监狱，一个牢笼，方知著脚下踩的也不再是地板，而是舞台。

她不断地唱歌，不断地旋转，渐渐控制不住地面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