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丽娟一时之间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我没有这个好心，我简直菩萨下凡……”

“你肯定能拿到好成绩，你们郑老师说了，她教的学生里，你是最有天赋的一个！”韩丽娟说得激动，上手就要去抓方芝的胳膊。

下午两的太悬当空，老小区里静谧，没什么人在外面。

两人上了公车，着一副耳机，一路拉拉扯扯地到了目的地。

她挡在方芝和韩丽娟面前，目送着方芝上了楼，直到她消失在楼梯间。

“方知晓现在成绩好吗？赚的钱多吗？够你们吗？”

定自己先走一波，小孩脸厚，即使被拒绝了哈哈笑两下也就过去了。

陈念：“我不觉得你有这个好心。”

韩丽娟不了：“嘿，这小孩。你要想要，阿姨多给你一张啊……”

陈念抬手拽过了那张名片。

“啊？你这小孩怎么说话呢？”没了方芝，韩丽娟那笑意脆就消失了，“我能有什么目的，我给她介绍好老师还不行啊？”

陈念低着还在同方芝说话，楼里突然闪来一人，开就：“哎呀，真巧，又碰到你了。”

陈念终于反应过来，揽住了方芝，猛地将她往后扯了一大截。

韩丽娟的注意力却并不在她上，她笑容灿烂地看着方芝：“来上课啊，郑老师最近好像忙的，最近有个比赛你知不？好多人都想参加，临时抱佛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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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和我没关系呢……”韩丽娟从包里又掏一张名片，递到了方芝面前去，“阿姨给你介绍个老师，之前我们知晓在那里上过课，那老师是真的，非常擅长赛前指导。青年赛你知吧，我们知晓拿了第一，就多亏这老师……”

陈念语气冰冷，一都不像十几岁的小孩：“青年赛之后，方知晓还拿过第一吗？中考这么重要的事，你有让方知晓好好学习吗？”

韩丽娟正要开，就被陈念的话给阻断了：“你接近方芝，什么目的？”

陈念：“和你没关系。”

方芝看了她一，很听话：“好。”

陈念越说越激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真的安心吗？你看到别人家的爸妈从来都不反思吗？你以为自己打了一手好算盘

“你真觉得把孩培养成那样是对她好吗？还是你就是这么自私，这么恶毒，自己赚不到钱，过不上好的生活，就把孩当工。”

陈念：“不去了。”

陈念打断了她的话：“老师这么好，你让方知晓去那上课了吗？”

“你什么？”她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像对待人贩一样凶狠。

方芝有些疑惑：“你不去店里了吗？”

韩丽娟愣住了。

“知啊。”方芝云淡风轻地挑衅回去，“我也要参加的。”

陈念心一，抬对上韩丽娟的视线时，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一中是安良最好的中，你是害她去了不好的学校，还是害她直接换了城市？”

陈念呼几气，才压下了心底那翻涌着的情绪。她推了方芝一把：“去上课。” [page]

“哎呦，这是……”韩丽娟却并没有被吓着，脸上还是挂着笑容，“是你的同学吗？一块来上课的？”

陈念：“我就在外面等你，上完了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