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烦躁地捋了下发，很想冲去买包烟，却又担心病房里的唐柚。

唐柚不会有事，伤并不，好好养不会留疤，他担心的是……她的睛。

脑海里反复地回放最后他抱着唐柚的一幕，唐柚睁着一双明亮的睛看他，嘴里喊他，叫的却是“顾昱成”，他不知是唐柚想起了顾昱成这个人，还是认他是顾昱成。

如果只是想起了旧事，他可以安她，如果是睛恢复了视力，那他……

傅晟着眉心，才明白原来不了多少心理准备，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他发现自己，全然无法接受。

这几个月和唐柚的甜惯坏了他，他无法想像，如果唐柚拿少年时期对待顾昱成的敌对状态对待他，那他真的要发狂。

不会的，傅晟闭睛，告诉自己不会。

唐柚喜自己，从她对自己的日渐依赖和信任就能看得，她给自己买衣服，她喊自己‘阿晟’，她给自己填歌词，甚至为了迁就他，可以放下自己的工作，只陪着他不断地弹唱写歌。

他们一起度过每一个充实的日，她在他面前卸下心房安然睡觉，她会抱着自己，踮脚主动亲他，这样的唐柚，这样的唐柚，他不相信她会对他没有一意。

只要她他，那就够了。

看在这几个月相的份上，就算认他的份，已经对他有个全新认识的唐柚，或许会换一光看他，知他并不是只有过去霸不讲理的一面。

他们可以重新开始的。

他想了很久，直到医生走过来告诉他，唐柚想见他，他顿了顿，立刻将上的烟灰拍去，好好整理一番，才推门去。

唐柚正坐在病床上，她的脸很白，眉微锁，看着有几分恹恹，一见傅晟来，那双已经恢复视能力的睛盯着他，像是不愿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傅晟任她打量，说实话，这是唐柚极少的和他对视的时候，他的心脏情不自禁快速跃，哑声：“你的睛，能看见了吗？”

医生已经告诉他唐柚恢复了视力，然而他还是想听她说是，亲耳确定一遍。

唐柚的目光从傅晟那张脸上移开，落到床尾，“恢复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傅晟上来一步，“你问，多少个都行。”

唐柚睫微颤，忍不住抬，“你到底是谁？是傅晟还是顾昱成？”

傅晟心一抖，哑声：“我是傅晟。”

唐柚睛一亮，接着就听到他说：“我也是顾昱成。”

他闭了闭，一气把话说完，“我从小到大都是傅晟，顾昱成是……我当年和家里闹翻了之后，我用的名字。”

唐柚垂下眸，所以什么双胞胎，什么双重人格，全都是无稽之谈，傅晟和顾昱成，从到尾都是一个人。

傅晟见唐柚脸越来越白，担心她，下意识走近，他抬手，想像往常一样碰她的脸，却被唐柚一掌拍开。

女孩向后瑟缩，里带着多年前面对顾昱成时的抵，“你不要靠近我！”

今天是冬至，窗外飘起了细细白雪，屋内气十足。

但傅晟觉得，整个人犹如泡在冰里，这一刻，由里到外，都是冷的。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

宝宝们有没有发现，奖已经开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