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快给你爸歉！”

姜新染站得直直的，死咬着牙关不声，姜珮兰就一个掌接着一个掌，直到把姜新染嘴角打血了为止。

全家冷看着，没一个人阻止，才几岁的小男孩拍着掌叫好：“打得好打得好！打死这个吃闲饭的贱人！”

小孩哪里知这些话？肯定是大人教的。

姜新染直了脊梁骨，一声不吭，血泪往心里。

从那以后搬了来，中不论寒暑假都申请留宿，很少再回去。

也是从那以后，姜新染多了个怪癖：不喜和人挨得太近，尤其是外人。

姜新染知自己这是心理障碍，可是没办法，她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没有钱，也没有家，不知找谁倾诉，也付不起昂的心理治疗费用。

所幸不是什么大病，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如今姜新染和姜珮兰面对面坐着，尖抵着腔，还能觉到当初她的掌有多疼。

这会儿姜珮兰过来好人，八成是吴杰文那个禽兽又蠢蠢动了，派姜珮兰来说客，好把她骗回去，方便吴杰文为所为。

“妈，要是当年吴杰文真把我怎么样了，你会报警，让他去坐牢么？”姜新染忽然问。

姜珮兰犹豫了，吞吞吐吐：“他是我后半辈的依靠，他坐牢了，我和你弟弟可怎么办？新染，你也该为我和你弟弟的生活想想。”

姜新染懒得再和姜珮兰多说一句话，甚至连生气都懒得生了，再没说一句话，转就走。

没有回教室，拐到小卖里买了一个便宜的、甜兮兮的菠萝包，揣在兜里，没有回教室，爬上了她的秘密基地，对着围墙坐了好长一会儿，才想起来掏面包吃。

却发现原本蓬松的面包已经被她不小心压成饼了。

本来就不开心，特地奢侈一回，想吃甜甜的、香蓬松的东西，结果这小小的心愿也因为自己的大意而毁于一旦。

姜新染在姜珮兰面前都能冷笑声，这会儿捧着那个菠萝饼，泪却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不能浪费难得的奢侈，她还是打开了包装袋，一边泪，一边吃甜兮兮的面包饼。

一都不好吃，嚼得腮帮疼。

这么想着，泪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