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改嫁后，姜新染的生日，就一次都没记住过了。

“你给我住嘴！”姜珮兰恼羞成怒地站起来，抬起手就扇了姜新染一

这事惊动了全家，吴杰文鼻涕一把泪一把，掏心掏肺地说自己是怕姜新染着凉，夜里去给她盖被。

一两个学期，月考时输给顾若不少回，但四次大考，正好都比顾若成绩好，一次两千，一共八千块，就靠这些生活费，平时省吃俭用，到现在还剩不少。

姜珮兰笑容凝固。

“新染，你吴爸一年才过一次生日，你自从上了中就很少在家待，他已经很不兴了，你的学费都是他的，你不是有奖学金么？钱给他买个礼让他习又能怎么呢……”

姜珮兰每个月只给姜新染三百块的生活费，吃穿用度全包在里面，而且为了姜新染“回家”，寒暑假更是一分钱都不给，就这样，她还好意思反过来找姜新染要钱。

姜新染冷笑：“有后爹半夜不开灯偷摸到闺女房里给盖被的么？”

姜新染里浮起失望，叹了气，：“就这样吧，我得回去上课了。” [page]

姜新染坐在她对面，也不声，只看着她冷笑。

姜珮兰唯唯诺诺，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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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姜珮兰被她笑得心虚了，不自在地笑着，解释：“你吴爸下个月生日，我想以你的名义，买件礼送给他，让他也兴兴……”

知识改变命运，这是刻在姜新染脑里的一句话，她很小就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摆脱姜珮兰，更摆脱她后面那个吃人的鬼屋。

吴杰文的老母亲一听就变了脸，拐戳着姜新染的鼻破大骂：“你一小女孩怎么这么不知羞耻，这话也说得来！真是死不要脸！”

姜新染笑声来，反问她：“妈，你知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么？”

好在姜新染早有警觉，趁黑当给他一闷，专挑要害位置下手，把他打得吱哇叫，跪地求饶。

姜新染心里被凿了一下似的，鼻酸酸的，竟然还能笑来，只是声音已经哑了，“那个畜生是你丈夫，不是我爸，我爸早就死了，我没那个福气攀一个土豪爸爸，更不想认一个畜生当父亲！”

姜珮兰那个后夫，表面是个十足的和善人，背地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的鬼，当初姜新染还小，跟着改嫁的姜珮兰一起到吴家生活时，一开始那姓吴的还能和和气气，等姜新染上初中以后开始长开，变成灵灵的少女，吴杰文就逐渐显示了他的畜生面目。

佯装慈祥，借着后父的名，以关心姜新染为由，不经意地摸摸姜新染的手，或者拍她的肩、搂她的腰，这些姜新染都忍了，找借躲他远远的，可他却变本加厉，在姜新染初中毕业后的那年暑假，某天晚上悄悄摸姜新染的房间里来。

一年又一年，姜新染再没过过生日。

“怎么，他敢这么不要脸的事，还怕人说？我不仅要说，还要大声说，让警察来评评理，到底是我不要脸还是他不要脸！”

姜珮兰有许多解释：不是不放在心上，每年她都提醒自己的，要记得给女儿过生日，只是儿太小，家里人又多，忙着忙着就忙忘了，等到一拍脑门想起来，女儿的生日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只好就这么算了，等着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