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裳，看了个净。

两个大丫鬟是照皇上吩咐来伺候九千岁，可九千岁不仅不愿意，拉着衣裳，小脸像要哭，鼻尖儿都叫气腾红了。互看了一，年岁较大的那个带着另一个往后面退，又：“那婢们在门外等侯。”

“诶，诶，在门外就好，好了。”廖晓拂了一把虚汗，见人退到没了影，门也合上了，转过盯着那坐浴的木盆发愣。好炭在盆底下烧过了，余烬微，熏着温而不凉。旁边一个金架，有香膏一碟，又有辦一碟。

是有些啊。廖晓拂眉梢上凝了一颗汗，燥得有些难耐。想到自己即将光溜溜坐去，那等着他的木盆就成了不敢看的莲座。他扣着，回望，知确实没人能看见他了，才小心翼翼靠近几步，捞起广袖，撩着波的试试。

要作甚？他到底不是女儿家。

这金钏得摘了，廖晓拂怕糟蹋好东西，轻轻箍住腕，一狠心将腕上的金圈扒下来，叮当响地搁在铜镜台上。一件又一件真金白银造来的好衣裳掉在地上，像从竹筒里剥个淋淋的娃娃来，廖晓拂一手捂着儿，一手捂住少了东西的的地方，空落落的，无地自容。

铜镜里也有一瘦白条的，自得不像个男人。廖晓拂自小就是自过旁人，像没晒过日，决脱过衣裳，趾里都是雪白的。肌跟糕粉来的似的，发也就不是重的墨，和眉都淡淡的，轻描淡写描在脸上。

他从铜镜台上胡抬了一玉簪，一手捞起及腰的长发，一手戳簪，手腕灵活扭转就给捋了个卷儿，半垂搭在后脖凸起的那一节骨上。他没敢往镜里抬看，就想赶盆里去。盆底下有个漆红的踏案，白脚踩上红案，站稳了，廖晓拂收起一条来，翘着窄窄的，蹦脚尖儿没面又试了试浅。等脚心熟悉了的，才扭转着腰在盆里站住了。

他底下挨过一刀，开得太大了要疼的，只能扭着来，歪歪斜斜迈来，像没睁学步的猫崽。一了，廖晓拂就役那么放不开了，舒坦坐在备好的玉凳上，脚后跟着盆底，稍稍觉得。

这洗好了要去何？要去寝殿了吧？廖晓拂以手小碗状，舀往肩泼。趁着四下无人，他胆也大了，偷摸回味起六哥贴在耳的教导来……六哥说男下能抬，平日里趴趴，起了才好看，贴着小肚，撅撅的。底下是，起来有，专往儿里钻，往肚里磨着。

诶呀，使不得使不得，廖晓拂觉得脸要烧起来了，拍着给自己醒神，拍打间两颊更红了，只好臊得捂脸。他没想自己能这么，想着六哥的声音，脑袋里居然有血有地动起来了，是自己的，后的人有一张皇上的脸。

不知羞耻！廖晓拂很不自在地挪了挪，发觉竟不住自己了，竟往想，膝分开一小拳，他试探着把手往下，先是圆圆的肚脐，然后是一个膩腻的包，没有小儿，那疤摸上去麻麻的，就跟不在自己上似的。勾着腕再往下，指忽而一凹陷，摸到一闭的褶，像没开过的小门儿。

尻没开过门儿，皇上那么一大家伙往里，当心疼死你。六哥的话在廖晓拂耳边起一阵风，吓得他一缩，指戳着的地方也是一缩。皱着眉，廖晓拂心里发难，他这门儿的，皇上那东西老大一，红祖红的，他又不是没见过，的来吗？

六哥还教他，没事儿用指一门儿，戳开了好。廖晓拂如法炮制，把手从后绕过去，脸唰一下红得彻底，就着熱往尻里抠。起先是不行，来来回回十几趟，总算去个指尖。面左摆右晃，廖晓拂两条抖得像打筛，儿里涨得慌，了些熱又，快着他里的了。

不远的门外好一阵动静，听着是皇上来了。廖晓拂像个行不成被人逮住的小贼，了手端正好，就是止不住地起伏。不一会儿，听皇上像是来了，他更怕了，往下沉，就留一个脑袋在外，其余都沉去里了。

祁谟见两个丫鬟在外立着，一下就懂了。

“拂儿没叫人来？”挑开几重帷幔，内室较为昏暗，祁谟是披着光来的。烛光里人人浴，倒是和他想的不大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