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桃娘也心打颤。话毕忙不迭转朝外迈步，不想撞上后面哪个不开的。

“你没长……”明明是自己的过错，却被乌烟瘴气勾燥火的廖玉林骂。话未完只觉得腰间被人使劲一掐，抬眸竟是撞上了个男。

那人将他拦腰搂住，襟自结敞开直到腹脐，叫人肆意赏看。神迷醉，似是被了不少佳酿，时而灼灼发亮时而雾气蒙蒙。而脐下三寸的地方，好似有个什么东西往前着，细看之下，颈上全是红彤彤的一块块印。

“哎呦，斐哥儿！”桃娘忙过来拽，瞧着玉公的脸烧起来了，上来赔罪：“公莫怪，这是屋里的斐哥儿，专门儿伺候夫人的哥儿……你还不松手！给玉公赔罪！”

“玉公？”被叫作斐哥儿的男揽住人不放，仗着材大竟将廖玉林歪抱怀，手指急不可耐地去解玉公的腰带。

一副急泻火的浪之态！

待廖玉林反应过来，自然晓得什么叫作专门儿伺候夫人，血气自涌上角，又被这人上的酒气和脂粉气熏得目眩。那人却丝毫不知羞耻，染着胭脂红的低下来，虎卡住他的下颚，猛掐了他一把，：“小生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位公是来寻，谁家穿梅兰竹这些雅来？恐怕是个小举人吧。”

“混账！”廖玉林手一掌，清脆响亮一个耳光甩过去，叫斐哥儿的男被扇得侧过脸去，脸上多了个红印，比尖的胭脂还红。

“你！下贱！”廖玉林极尽所能从脑中寻个骂人的字来，面如白灰，风度俱无。他竟让如此脏污的人搂了，还敢对着他的脸气说话，自然一手打过去。可仿佛挨打之人是自己，又没命似的跑了楼。

从街往外跑，推推搡搡穿过无数条玉臂，待一转至无人的小巷，廖玉林哇一声扶墙吐了个净。

而那被叫斐哥儿的男毫不在意，着打红的一张俊脸，中叼着从娘上摸来的一只山茶了自己的房。刚一关门就听屋里有一男低声问：“你可看清了？那人就是赵太师今年的门生？”

“看清了，长得也不差。”

“乐贤！”后面冷峻、目光寒凛的男起喝：“凡事适可而止，别耽搁主的正事，也别忘了自己的份。你这样早将人吓跑了！”

乐贤拆了发簪，轻轻拢拢散发，将山茶往桌上一扔，手里掏个心白玉的坠来，一圈一圈不经意晃着，一歪倒在榻上，风笑：“谁说给人吓跑了？小举人还得来呢。”

时至九月，廖晓拂随太的兵已过路途大半。那日随太关，不一月便追上豫州总兵，至此祁谟彻底将兵符凑齐，手下统领将士十万，成了名副其实的骠骑将军。

只是十万兵行动起来远不如五千利落，途径石洲不得不停下修整几日。石洲乃是山中洼地，临近北境，洼地中是一小城，俨然一副边陲小国的地貌。

这几月的日在背上过，廖晓拂倒是没怎么晒黑，量倒是见长。修整一日他就急急拿自己与太换洗的戎装，顺小路到山溪边上搓开了。

往常在里这些都是使丫的活，在外没有侍从，自然叫他抢着了。只是廖晓拂生来手小，搓起来费劲，再看暮已降，四下无人，于是大着胆脱下靴袜，光着两只脚丫在衣裳脏污的地方踩踩。

透过林间斑驳的树影，远是影影绰绰的灯火，想来必定是石洲城里的闹了。两只白生生的赤足泡冰凉的溪，廖晓拂怕了脚又挽上一截，连脚腕一同泡里，还忍不住一面朝前眺望。

好久没见过人烟了。

“廖公公竟也学会偷懒了？也不怕冰着脚。”绷着纱布的手穿过廖晓拂的肋下，勒牢他细瘦的腰，一发力将人从坐姿拽了起来，“孤说近日亵穿上总是凉飕飕了，原是你踩着洗，恐怕磨了窟窿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夭寿啦，太的亵被小福福踩破了！

小福福：殿殿殿下，我不是，我没有。

祁谟：孤说有就有，如今军需短缺，孤动匆忙，边就这一条亵，你说怎么办吧。

小福福：就一条吗？莫非殿下现在就……没穿？怎么也要有两条吧……